两公分，我要临时夹闭左侧分支。」

「可以，但别让肌层太，会影响收缩。」

「我知。」

护理师喊：「血压五十五／三十，收缩乏力！」

邱渊立即命令：「静推产素二十单位，再给卡贝缩素一针。准备氨甲环酸，防止纤溶。」

卫菀手下不停：「夹钳固定，线递给我。」

「止血确认完毕，盆腔无活动血。」

「好，重新测压。」

「回到八十／五十，脉压恢復！」

邱渊微微松了气。

「结束合，关腹。」

几分钟后，手术合完成。

白无影灯下，卫菀摘下罩，呼长长一气。

邱渊看着监测仪上稳定的数值，声音温和，却带着馀韵的力量：「手术很漂亮。好久不见了，小菀学。」

他眉微弯，笑意乾淨，像风拂过满是血气与焦灼的夜。

卫菀抿了抿，底闪着被压下的情绪：「你也一样。几年没合作，还这么稳。」

他摘下罩，额前渗细汗，琥珀的眸在手术灯下闪着光。

「医学没变，人也没变。」他顿了顿，语气柔了几分，「只是地震把我们又放回同一台台上而已。」

卫菀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被合的伤，又落回他中。

她低声笑：「那就趁这次，再救一条命。」

消毒的味逐渐淡了下去，哔哔作响的监测仪变得平稳。

手术结束时，无影灯的白光从刺转为温和。

外，馀震已停，救护车的鸣笛声也渐行渐远。

「你会在本城待多久？」卫菀脱下手，语气淡淡却不无探问。

「半年吧。」他侧望向她，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意，「卫医师，我们……加个联络方式？」

她愣了下，随即，语气轻柔：「好啊。」

两人对望的瞬间，无影灯下的影错在手术台旁的牆面，一静一动，像多年未散的默契，再度归位。

夜风从走廊尽，掀起他们上残留的手术袍。

有人说，世间最难的事，不是无缘，而是——有缘，却无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