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顿了一顿，微微一笑，”我大概想到你想表达的是一——求而不得。”

难怪他能写“你卸了我原本赖以飞向远方的翅膀”这样的词。

程远舟愣了，莫涵正为自己脱而的荤段尴尬，只见他“扑哧”一声笑了来。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公车站，莫涵的车也正好到站。她掏公卡，一只脚迈上了车，又转过向程远舟挥挥手：“下次排练见！”

听到这个幼儿园级别的冷笑话，莫涵啼笑皆非：“好吧……那你应该很庆幸自己能住在校外。”

“好啦，是我想错了。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能接收别人的脑电波，你的脑电波——”程远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次排练的时候这里都接收到了。”

莫涵猛然想起第一次和程远舟排练之后，透自己没有走上音乐路的失落。想到那个画面，莫涵浑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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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眉一瞬间舒展开来，语气也轻快了：“因为你告诉我了，只是你自己可能不知。”

只见程远舟站在原地，夜中他的睛反街的灯光，温低沉的声音随着的晚风飘来：“下次见，晚安。”

还有那句“求而不得”。

“我上次也没唱几句，为什么偏偏选择这样往下写呢？”酒后嘴比脑快，她听着自己的话像在故意抬杠，可惜话已，收不回去。

被忽然说中了心声，莫涵酒醒了大半，沉默了几秒，夸张地扯一个笑容：“哪有你说的那么奥啊，故玄虚。”

“是写得不合适吗？那你觉得怎么往下展开比较好？”程远舟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他已经看穿了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为什么？”

公车徐徐驶离了学校，莫涵的心扑腾扑腾地狂，她曾经在哪读到过，酒会扩张血，让心加快。她不由闭上了睛，从下午排练开始的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无序地跃，烧烤摊的霓虹灯、程远舟的脸、每个人陶醉于自己手乐的模样……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莫涵赶解释，“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好像预见了我的想法一样。”

“哦？我怎么告诉你了？”

次唱的词往下填的。”

“住在男生宿舍里的话， 岂不是要天天接收同寝的黄脑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