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力带起哄：“是不是瞒着我们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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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莫涵回过神来，瞥见秦央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大概是发现了自己凝视的对象，心里一阵慌，假装漫不经心地看向别。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她反复提醒自己要收敛目光，生怕其他人再发现端倪。

莫涵看了一表，七四十。这动作被程远舟看在里：“你也要回家了吗？”

“那秦哥回能不能介绍给我们啊！”杜力朝着秦央的背影起哄，秦央也不回地比了个中指。

等烤串上了桌，五个人瞬间饿虎扑，莫涵也顾不得形象，抓了两三串在手里大吃起来。

“也不是……吧。”秦央讪笑着往外走，“就是普通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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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超狼吞虎咽着问大家：“你们说，这是不是滨城价比最的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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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乐队的新成员，杯！”不知是谁提议，大家纷纷举起酒瓶，碰了一。程远舟面郑重地说：

分以外，结尾还有两分钟的吉他合奏。莫涵唱完了副歌，看着程远舟全神贯注地弹奏吉他，他整个人沉浸在忘我之中，与音乐仿佛为一，清澈的脸庞上此时散发一脆弱、令人迷醉的气质，令莫涵刹那间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中只能看见程远舟一个人，在乐声中发光。

莫涵也拿了一瓶啤酒喝。晚风中闷不改，一冰啤酒下去，格外惬意。和乐队所有人一样，莫涵也是土生土长的滨城人，滨城的夏秋冬伴着她长大，这个夏天却格外地新奇，各早该习以为常的属于夏天的官知觉又变得鲜活起来。

秦央开了一瓶啤酒，故作沉：“我一辈在滨城，从未见过比这家量大还便宜的。”杜力推了他一把：“嗐，这里谁不是一辈在滨城，别倚老卖老。”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秦央即将大四，的确是乐队五个人中年龄最大的，杜力和李小超则是即将升大三。

一两瓶啤酒下肚，大家越聊越开怀。不过没一会儿，秦央就站起：“今天还有安排，得先走了，下次给大家多买一打啤酒赔罪。”

“谢谢大家这么迎我，我以后一定继续卖力弹琴、卖力写歌。”

五个人一同了校门，将近七，正是滨城的饭，烧烤摊正好剩一桌空位。五个人坐下后，杜力了半打啤酒，大家排练了一下午已经饥辘辘，又闻着香扑鼻，迫不及待地了一烤串。

“今天咱们要不要去哪儿聚个餐喝一？”排练过后，杜力提议。李小超连声附和，莫涵自然是没有意见，程远舟略一迟疑，也了。秦央看了看表，说：“走吧，我晚还有事，就在学校附近的烧烤摊吃吧。”

他猛地仰，一气喝了大半瓶啤酒，白玉般的面颊泛起一层绯红，又有一止不住的欣，莫涵竟然有些动。杜力和李小超更是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