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超率先弹了一段缓慢的旋律，悬而未决。

Does it ever feel scary up here?

唱这句的时候，莫涵的脑中闪现了被妈妈扔垃圾桶的日记本。

旋律又回到了李小超手中，初始的主题被刻意地拉长、放慢，程远舟的琴声变得细碎，不是主调，却又似乎无不在，一奇妙的默契此时此刻在空间中蔓延开。

秦央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鼓贝斯去了。莫涵走向排练房中间的麦克风，等待其他人就绪。

她朝他笑了一下，赶将目光转开，假装看向别。

“Look, I’m floating

Miles above, not looking

But did you know

程远舟抱着琴走过来，站在她和李小超中间。莫涵真的张了起来，整个人好似站在云端。

You ask me but I’m not listening

莫涵想起自己暑假以来拿手机用的最多的功能是——全自拍。她略不自然地打断秦央：“行了行了，你说的我都张了。”

莫涵闭上了睛，放任自己被音乐的能量推动着。

莫涵的脸又烧了起来。

程远舟似乎到了她的不安，向她投来关切的神，目光邃。

贝斯也不知什么时候加了来，接着是鼓。

他抬望向程远舟，程远舟会意，顺着旋律弹了同等长度的一段，见李小超拿着拨片的手垂在侧，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没有要继续弹的意思，便接着弹奏了下去，偶尔似乎要回到李小超一开始弹的主题旋律，但又转瞬即逝，飘到了别。

：“他有几万粉丝，给咱们学校电影社写曲，我的朋友圈都给他的歌刷屏了。你手机不看朋友圈的吗？”

这时，所有人都准备就绪。No Tomorrow的成员们互相看了看，同时一气——

That I was capable of fl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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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好像真的带着日记本飞了起来。

I could fall anytime, anywhere

Look, I’m floa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