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韩昔是尸，她心里莫名澎湃起来，抬手拉扯枪，开枪弹打在她脸上，她左脸麻木了，借着后坐力把枪尾狠狠往他脸上回去，男人瞪大睛，迟钝地松手枪摔掉在土地上。

熊澜缕狂的睛里只有那把枪了，她要用这东西杀了这不是人的东西。

不知撕扯了多久，熊澜缕拖行尸踏上归途，她疲力尽，勾着腰捂着脸上的窟窿，一步一步走。

“开门，晏平乐。”

“我回来了。”她靠在门，闭上睛喃喃自语：“还叫什么，我他妈的是傻。”

门被她砸开，她整个人趔趄了卫生间，坐在瓷砖上。

少年惊恐地蜷在角落，他抱臂崩溃地颤抖，嘴开阖，却一声音都没有发，仿佛一场默剧。

熊澜缕的声音不再清晰，没有力气，断断续续的。

“虽然成了手上沾了血，但想保护什么，总是没有错的，我没罪恶，你也，不要有。”

“如果谁再把你关到笼里，不要羞耻，叫得大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至少在这个时代……一定……有人能听到的……”

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睛，觉掌心了谁乎乎的手，那手试图把她拉起来没有成功，哭起来。

世界好像突然下了音量键，男孩不甘的哭声，听得很清楚。

【5】

眉目清秀的男挡在病房门，架势很傲慢。

“晏大哥，我只是想去看看科……澜缕，告诉她我现在老家发展得也很好。”

男人冷笑，逐客：“她都成植人四年了，你说了她也听不到，快快，别我叫人。”

那人悻悻地转，电梯前还地瞄了瞄病房。

他是真倒霉，好像他来之前这位现男友刚和科长前来探望的前男友吵了一通，导致他清清白白的激之情被无情地亵渎了。

他嘟囔：“科长算什么香饽饽嘛，适合当上司不适合当老婆。”

“你还真是香饽饽！肯定醒了就要把我甩了吧。”晏平乐站在床边好像幻视了病人手指上还有前男友的戒指，退一步越想越气，下红彤彤的，像个犯了嫉妒病的恶。

那年他从实验台上醒来，迷迷糊糊地，好像了一个完全记不起来的梦。

他爸欣喜若狂，实验室的其他人如丧考妣。

他想到之前心理医生推给他的名片，有发麻的预，拦住金发的实验人员，微笑着问：“请问你们项目的负责人叫熊澜缕吗?”

女人也笑，讲了个没品的笑话：“她?—个植人，已经不是负责人了。”

父亲陪着他找到熊澜缕的病房，他捧着呆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