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神，“我可以陪你。”

没想到熊女要陪去医院，真是意义上的无可奈何。

“人老了嘛，得住院，你帮我联系了护工了，没事别往医院跑，不净。”

熊女依旧是很晚才回来，风尘仆仆，气味嘈杂。

她扫视一圈没有发现晏平乐，洗了澡直接上床睡了，一阵钥匙撞锁的声音后，房门被缓缓打开。

爬上了床，跨坐在女人上。

女人在他的脸就要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扯住了他的发。

“怎么,嫌我脏啊。”晏平乐轻笑，嗓音带着疲惫。

“你猜。”

松开手，可以借着月光观察他被亮的半边脸。他垂着纤长睫看不清表情，好像在低声嗤笑。

晏平乐缓缓低下，两个人的脸距离那么近，鼻尖抵着鼻尖，气息缠绵在一起。

他阖上睛，献上一个吻，只是简单的接。男人的嘴很，一般。

没有什么意义的，最后的吻。

他坐起笑，坏兮兮地眯起，红白齿甜腻腻地慢慢碰撞：“晚安，熊大。”

熊女突然开：“不要走，听我说完。”

“最近避用完了，省城里也没有你买的那，我找过好多家。”

那避是晏平乐从国外带回来的，十八线小城能有才奇怪了呢。

“什么破借!没有避怎么了，想就啊!”他烦躁地甩开手。

“可你讨厌被内。”熊女回忆着。

“我……”晏平乐一下被哽住咙，地张了张嘴。

男人支支吾吾，敛着睫小声地说：“内我……也可以……

夜晚过分静谧，时而跃零星细碎的鸟鸣，熊女听到了，但没懂：“什么?”

“我说……内也勉……可以吧……”晏平乐向后坐微微分开双，他下面没有穿东西，衬衫边角和月的影为他遮羞。

他的手显示那份局促，撑在床上攥了拳又散开，扣着床单又扯起来。

“你别这样，我有……”熊女挠挠，“这样显得我很呆。”

“我只是说，可以让你在里面……”他无所谓地调。

“你已经，可以来了，不愿意就算了。”

晏平乐被推到床上，握着膝盖弯分开双，靡的之地，他知自己要被了，把扭磕绊的话勉说完，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