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清楚这痛苦原来就只是痛苦，除了让他陷黑暗，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

那是属于她的王座，矗立在光辉之中，而她就坐在上面，只不过现在的她不是那副圣洁的、悲天悯人的伟大形象。

他神明般的母亲竟然衰败了。

没有谁能反抗命运，或许就连她都不能。

她为什么会赤着？是谁剥去了她的衣服？又为什么让她以这样的姿态坐在王座上？

他会变成现在的怪，都是因为她。

“这就是你的未来？”他喃喃，“原来你也会有无法掌控的时刻吗？原来你也会被迫接受他人的折磨吗？那么我可以折磨你吗？”

他听见他们的怒吼、咒骂与哀哭，他听见兄弟对兄弟的控诉，看见父亲对儿的审判，而在这场将整个银河都卷的浩劫中，没有人能全而退。

他听到的哭喊、犯下的罪孽，全都属于她！她才是怪，罪恶的母亲，而他是她亲手创造的畸形。

他走向她的王座，在她的幻象面前半跪下来，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这个宇宙里本没有我，你是把我带来的，是你把我行带来的，现在的我生活的如此痛苦，你以为是谁的责任？你给了我存在，就该给我，否则我一定会向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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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扭曲人心的诅咒。

他握拳，尖锐的指甲刺破手掌，鲜血从他的指间淌下来，血与火的幻象渐渐褪去，从那沉的黑暗里又浮现一张王座。

于是他相当清楚的看到了她立的、被蹂躏过的双，两颗瑟缩的殷红在上面，有一，显得有些可怜，那完全还是少女的、未哺过的房。

他的残忍源自她的基因编辑，在他还在羊中浸泡着时，就已经命中注定要成为现在这样的人。

她赤着。

“她给了你一份诅咒。”它说。

他站在那里沉默地望着她，为他看到的这一切到了一切的痛苦，他也曾像他的兄弟阿兹瑞尔那样无数次想象她的完，哪怕在他认为她是个可恨的母亲之后，他依旧敬畏或者恐惧着她的大，但现在他只看到一副脆弱的凡躯。

各军团的星际战士，他们的铠甲在战火中破碎，他们的血在彼此的炮火下溅散。

他看见了，群星燃烧，帝国的旗帜在无数世界化为灰烬。他与自己的兄弟们，彼此之间刀剑相向。

阿洛垂下，幻象再次在他脑海中浮现，这幻象源于他大的预知能力，而那黑暗的未来如同血雾，在他中不断翻腾。

阿洛无暇去思索，他只看见她那被人称作是“神圣”的躯，如今已经被损毁了，青紫与红的被啃咬过、被过的痕迹，从她的绵延到小腹，再从延伸至大。

他的视线往下，看着她柔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小腹下面便是她用来育的，但是他知他不是从这个里诞生的，他从未在她内居住过，不曾像寻常母那样和她有过骨血相的时候。

他看见了，但他不会去阻止，也没有办法去阻止，因为这是注定的命运，它总有一天会到来。

不过这痛苦并没在他心里持续太久，怨恨很快又在他内死灰复燃，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冷酷而寒，“母亲，我无所不能的母亲，我那犯了罪的母亲，这是你应得的！你应该被这样羞辱！这是你的惩罚！”他在她面前诅咒嘲讽着。

她低垂着，未束起的发丝如瀑般垂落在她的肩颈，但那遮掩不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