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的肌肤。

他慢慢解开小跟错综复杂的丝绸绑带，动作轻柔，仿佛在解开一件珍贵的礼。丝带一层层松散开来，他终于除下了她左脚上的鞋。

那只终于被释放的小脚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暴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猫甲油，脚背曲线优，能看见淡青的血微微隐现。

足底因为长时间的站立承重，透一惹人怜的绯红，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一被心养却又不得不承受压力的脆弱。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片微的泛红区域。

“唔……”她发一声受惊般的呜咽，脚趾害羞地蜷得更，试图回脚，却被他握住脚踝。

“别动。”

他开始不轻不重地压着她酸胀的足底，从脚跟缓慢地到前脚掌，力恰到好地缓解了那酸痛。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脚心传来的太过亲密，带着微和一丝奇异的舒适，让她有一烈到想逃离的望。

指尖下意识地揪了腰后的柔靠枕，呼都变得张起来。

他掌心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了些，熨帖着她的肌肤。那一薄茧带来的粝每一次划过最的足心，都让她难以抑制地轻颤。

他仿佛没有察觉她的羞赧，或者说，是刻意在享受着这份在他掌控下的无措。

他的指尖偶尔会过她光的脚背，偶尔又会故意在她最的足心上轻轻打圈，引得她整个人腰得脸颊红，发带着哭腔的细弱抗议。

“呜…裴寂……别…”

他却恍若未闻，反而俯下，在她惊讶的注视下，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脚背。

那温而一瞬即逝，却如同电般窜过她的全。

她彻底僵住，连脚趾都忘了蜷缩，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墨黑的发。

而他已重新坐直，面如常，仿佛刚才那近乎虔诚又带着一丝亵渎意味的亲吻从未发生。

裴寂打开丝绒盒，取了那条纤细的脚链。

他再次托起她的左脚踝，将链绕过扣好搭扣，铂金细链微凉，贴在她温的肌肤上，那颗泪滴形的钻石恰好悬在她纤细踝骨之下最诱人的位置。

完成这一切，他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而是轻轻勾着那极细的链，微微用力，让冰凉的铂金和钻石在她发红的肌肤上压下一浅痕。

如此反复，像是一无声的标记。

衔雾镜彻底在宽大的真座椅里，漂亮的眸漉漉地望向他，氤氲着朦胧汽，任由他的指尖继续连，再也生不一丝反抗的力气。

“好了。”

他终于像是满意了，松开了那只可怜的左脚，转而又再托起她的右脚，为她同样脱下致的绑带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