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4(5/5)

14

清晨的光被厚重的纱帘滤过,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满卧室。

衔雾镜是在一极度舒适和安宁的觉中醒来的。

陷在云朵般柔的被褥里,全上下都被彻底清洁呵护过,散发着郁的香气。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探……空的。

冰凉的温度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睁开旁的位置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枕微微下陷的痕迹证明曾有人睡过。

昨晚的记忆如同般涌脑海,舞台、呼、泪……他的怀抱。

浴室。

“呜……”她猛地拉起被盖住自己整个人,脚趾在被底下羞耻地蜷缩起来。

…虽然他没来……可是…好舒服……

……

她在床上翻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上穿着柔的纯棉睡裙,显然是昨晚她睡着后他帮她换上的,这个认知让她脸上刚褪下去的度又涌了上来。

她赤脚绕着床走了一圈找到拖鞋,轻轻推开卧室门探半个脑袋。

裴寂并没有离开。

他坐在客厅的餐桌旁,背对着卧室的方向。

他穿着简单的黑丝绸家居服,正低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手边放着一杯冒着气的咖啡。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致的早餐,香气扑鼻。

听到细微的动静,他转过,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将平板放到一边。

“醒了?”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仿佛昨晚那个亲手将她里外洗净的人不是他。

“嗯……”她小声应着,揪着睡裙的裙摆,有地从门后挪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视线飘忽,不太敢直视他的睛。

越是靠近,他上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就越是清晰,混合着咖啡和的香气,让她的比大脑更快地了反应。

几乎是蹭到餐桌边的瞬间,她的就下意识地倾向他,伸手臂,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还有些发的脸颊埋了他温膛里,像一只初到新家寻求安抚的幼兔。

@同担对家在地狱

【私密博文】

醒了……在害羞。自己蹭过来抱了。^ ^ 比嘴诚实。睡裙下面……是真空的。我的味。很好。

裴寂的似乎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

垂眸看着怀里茸茸的脑袋,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

“睡得好吗?”他问。

“嗯……”她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呢?”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手掌从她发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吃早餐。”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脸颊还红扑扑的,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借着力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上,将自己嵌他的怀抱里。

一切如常。

后的日不再像选秀那样封闭而枯燥,巡演、采访、拍摄、粉丝见面会……行程表密集得令人窒息。

衔雾镜第一次会到“红”是什么觉。

她是被寄予厚望的“第一名”和“C位”,各资源在经过裴寂确认后都了她的行程表。

她很累,但她不敢停。

娱乐圈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她太知被遗忘是什么滋味。

慢慢凉透的恐惧,比前透支的疲惫更可怕。

裴寂始终以那个沉默可靠的“工作人员”份在她边打理一切,隔绝所有不必要的扰,无微不至。

他严格确保她每天睡够八小时,行程表经过反复优化,绝不会真正让她累病。

可她期待的那“更一步”,却仿佛遥遥无期。

他在工作场合冷静克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虽然他自有手段让所有镜和目光规规矩矩,但他似乎连万分之一让她陷非议的风险都不愿冒。

他也会给予她支撑的拥抱和亲吻,但梦那晚…还有夜那天在浴室的事……全都没有再发生过。

累到了极,每晚回到他那间奢华的别墅,她几乎都是沾床就睡。

可自从被他亲手打开过那个隐秘的开关,她的就彻底背叛了她,每次都自顾自地变得黏腻。

尤其是在看到他挽起袖小臂畅的线条,或是受到他站在后整理她麦克风时温的呼,甚至只是他递来瓶时指尖短暂的碰……

难以言说的地方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漉漉的,空虚地翕张着,分羞人的情,浸薄薄的内

她羞耻得要命,却又无法控制。

像一场无声的漫长发情期。

光鲜亮丽的偶像之下,藏着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脏的

她大多时间住在他这里,其名日“方便照顾”,但他每晚都只是沉默地睡在隔房间。

终于,在一个难得的,没有凌晨命行程的夜晚。

裴寂刚帮她发,抹好和护肤品,确认她躺好才离开。

她望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熟悉又磨人的空虚再次汹涌地漫上来,心微微发,细微的意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熬。

她夹,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却引来更烈的空虚和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慢慢探睡裙底下,指尖颤抖着,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嗯…”

她咬住下,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指尖生涩地模仿着记忆里模糊的觉,在的小上绕圈压。

她难耐地扭动细腰,指尖试探着想闯,却又因大的羞耻而蜷缩。

另一只手胡扯开前的睡裙,握住一侧饱满柔房,指尖立的尖,笨拙地搓拉扯。

细密的汗珠渗,小脸染上情动的红,她不得不咬住被才能抑制住破碎的息。

她知房间里有监控,知他或许正看着……这个念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奇异地化了某隐秘的兴奋。

黑暗中,针孔摄像沉默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就在她意情迷,微微弓起,双,即将攀上那个虚幻而可怜的时——

“咔哒。”

卧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裴寂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份明天的程修改稿,表情平静,似乎只是来找她确认细节。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他的公主蜷缩着,睡裙卷到一双晃动的,双不自然地微微张开,透的小内正狼狈地卡在,勒了雪白的,一只手正埋在心那不堪目的泞之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情动红,角挂着被情和突如其来的惊吓的泪珠。

然而,被撞破的极致羞耻和惊吓竟像最后一化剂,她控制不住地浑剧烈颤抖起来,前一片空白,就这样可耻地达到了

大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猛地手,拉下睡裙蜷缩成一团,把爆红发的脸死死埋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压抑不住的的呜咽。

裴寂沉默地走来,关上门,反锁。

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却让衔雾镜几乎窒息。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细微的气声。

委屈、羞耻、害怕、还有一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理的怨怼……明明是他突然闯来的……

良久,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得可怕:“怎么了?”

她只是拼命摇,哭得更凶,泪迅速浸了膝盖的睡裙面料。

“说话。”他的语气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冰冷,没有情绪。

“呜…没…没什么……”她声音破碎,带着重的鼻音,可怜得不成样

“没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心慌。

然后,他单膝跪上床垫,势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着,试图自我保护的拉开。

她微弱地抗拒着,力气却远不如他,最终只能无力地在凌的床铺上,用手臂遮住睛不肯看他,泪却得越来越凶,顺着太发丝。

“告诉我,镜镜。”

他俯下,灼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刚才在什么?嗯?”

她猛地一颤,呜咽着试图合拢双,却被他牢牢住。

“这里,”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得勾勒羞耻形状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地了一下那颗胀不堪的珠,“为什么这么?嗯?”

“啊……别……”她得几乎要弹起来,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可耻地背叛意志,涌更多温腻的

“告诉我。”他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住她泪朦胧的睛,“想要什么?”

她拼命摇,嘴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只剩下破碎的哽咽。

“不说?”他的指尖骤然加重了力,隔着那层布恶劣地碾压那颗脆弱的小,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厥的快与折磨,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压迫

“那就算了。公主自己解决吧。”

说着,他竟真的作势要起离开。

“不要!”

她慌了神,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吐了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祈求。

“要你……”

“要我什么?”他顿住动作,得更近,气息得她耳廓酥麻。

“……要…要骑士…”她闭上睛,自暴自弃地把的脸埋他颈窝,受着他脉搏的动,声音抖得破碎,“呜…要骑士……的…那个……”

“哪个?”他却不依不饶,铁了心要她亲最肮脏直白的词句,撕开所有矜持的伪装。

她哭得浑,大脑一片空白,在他固执的问下,最后一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音颤巍巍地吐破碎的字:“………呜呜…公主想要骑士的……”

话一,她就彻底脱力地在他怀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委屈,哭得不上气。

预想中更暴的动作却没有到来。

裴寂只是托着她的将她整个人轻松抱坐起来,让她分开跨坐在自己的大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位毫无保留地贴着他实的腹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平日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吞噬舐掉她脸上所有的泪痕,最后吻住她微颤的

尖撬开齿关,纠缠着她无可逃的吞咽着她所有呜咽与唾

衔雾镜被吻得眩,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汹涌的亲吻,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一吻结束,她神迷离,微微息,被蹂躏得红

“镜镜…”他声音低哑,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房间里有监控?”

衔雾镜泪朦胧地看着他,心得飞快,那是一既害怕被责罚又莫名兴奋的觉。

她不敢承认自己是想勾引他,结果自己先害羞得七八糟。

只能怯生生地,又飞快摇神躲闪。

裴寂底暗沉一片,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他低,吻顺着她的下颌落,停留在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的印记。

大手则探睡裙握住一边绵,指尖着早已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的酥麻。

“嗯哈……”

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一声细弱的里的空虚愈发烈,下意识地在他上磨蹭起来。

“公主这里…已经透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心,隔着那层浸透的布料压在心上,缓慢画圈,“自己得舒服吗?”

衔雾镜羞得浑泛粉,脚趾蜷缩,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腰,细声啜泣:“呜…没有……没有骑士…舒服……”

他似乎满意了,终于褪下她那件可怜的小内

微凉的空气接漉漉的,让她瑟缩了一下。

接着,他炽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分开柔充血的,直接压上那颗暴来的

“嗯……!”

烈的刺激让衔雾镜猛地弓起腰,脚背绷直,发一声短促的惊叫。

正羞怯地一张一合,溢晶莹的情,仿佛在无声邀请。

他并拢两手指,极其缓慢地探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致甬

“痛……”

觉让她瞬间绷,细眉蹙起,睛又变得漉漉汪汪的。

“放松,宝宝。”

他吻着她的低声诱哄,手指耐心地停留,等她适应后才开始浅浅动。

地绞缠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都带更多黏腻声。

衔雾镜起初还因细微的刺痛而呜咽,但随着他手指逐渐加快的节奏和准搔刮过某一的动作,陌生的快如同般层层堆叠上来,淹没了所有不适。

神涣散,粉微张,溢断断续续的,细腰不自觉地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寻求更藉。

“骑士…呜……里面……好奇怪…”她语无次,觉自己快要化。

“嘘……公主…在扩张呢……”

他悄悄加第三手指,那原本窄小如苞的就被温柔地骗着,耐心地扩张到能容纳三手指。

直到他觉得足够柔松弛,才缓缓手指,带一缕银丝。

他解开自己的家居,释放早已灼、青盘踞的硕大望。

那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状让衔雾镜看得心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他握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端抵上那泥泞不堪的,缓缓施加压力。

“看着我,镜镜。”

他命令,声音因极度隐忍而沙哑不堪。

衔雾镜被迫望不见底的眸,那里面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与占有,却也清晰地倒映她此刻意情迷的模样。

“对骑士的…还满意吗?”

他不会告诉她他为了她了多少,包括此刻在她前展现的所有,都是他觉得…她看了会喜才去的。

“嗯呜……”她胡,只觉得他的虽然好看,但在恐怖的尺寸面前,硕到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东西是否好看了。

她被轻轻放倒在床上,双被他分开压在两边,陌生而沉缓的胀痛随着他的推慢慢传来。

“呜呜………痛……”只是去了个,她就呜呜嘤嘤地想逃,细白的双的床单上蹬,泪汪汪地看着他。

其实她本没多痛,她就是觉得委屈,又想引起他的注意,等到他俯下来亲她她就会停下来一会。

其实扩张得很好,加上她得厉害,两人并不完全契合的依旧密地嵌合在了一起。

但才,那过分的长和存在就已经胀得她受不了,被撑得绷成近乎透明的粉白,能清晰地看到被嵌的形状。

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撕裂的胀痛让她想哭,或者说已经哭了来,泪珠不断落。

“呜呜……呜嗯…”

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努力地吞吃着这突如其来的大侵袭。

衔雾镜被他安抚地相贴着亲吻,的…让她舒服到暂时忘了下半还有半截没吃下去。

尖也被腔照顾,两团柔挤压成各形状,她忍不住弓腰吞下更多,“骑士…呜……”

衔雾镜呜咽着,被那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侵撑得满满当当。

她知的监控红灯或许还亮着,记录着她此刻的样

这个认知让她脚趾都羞耻地蜷,下意识地想并拢双,却被他有力的手臂更定地分开。

“宝宝好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