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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5)

14

清晨的光被厚重的纱帘滤过,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满卧室。

衔雾镜是在一极度舒适和安宁的觉中醒来的。

陷在云朵般柔的被褥里,全上下都被彻底清洁呵护过,散发着郁的香气。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探……空的。

冰凉的温度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睁开旁的位置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枕微微下陷的痕迹证明曾有人睡过。

昨晚的记忆如同般涌脑海,舞台、呼、泪……他的怀抱。

浴室。

“呜……”她猛地拉起被盖住自己整个人,脚趾在被底下羞耻地蜷缩起来。

…虽然他没来……可是…好舒服……

……

她在床上翻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上穿着柔的纯棉睡裙,显然是昨晚她睡着后他帮她换上的,这个认知让她脸上刚褪下去的度又涌了上来。

她赤脚绕着床走了一圈找到拖鞋,轻轻推开卧室门探半个脑袋。

裴寂并没有离开。

他坐在客厅的餐桌旁,背对着卧室的方向。

他穿着简单的黑丝绸家居服,正低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手边放着一杯冒着气的咖啡。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致的早餐,香气扑鼻。

听到细微的动静,他转过,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将平板放到一边。

“醒了?”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仿佛昨晚那个亲手将她里外洗净的人不是他。

“嗯……”她小声应着,揪着睡裙的裙摆,有地从门后挪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视线飘忽,不太敢直视他的睛。

越是靠近,他上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就越是清晰,混合着咖啡和的香气,让她的比大脑更快地了反应。

几乎是蹭到餐桌边的瞬间,她的就下意识地倾向他,伸手臂,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还有些发的脸颊埋了他温膛里,像一只初到新家寻求安抚的幼兔。

@同担对家在地狱

【私密博文】

醒了……在害羞。自己蹭过来抱了。^ ^ 比嘴诚实。睡裙下面……是真空的。我的味。很好。

裴寂的似乎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

垂眸看着怀里茸茸的脑袋,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

“睡得好吗?”他问。

“嗯……”她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呢?”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手掌从她发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吃早餐。”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脸颊还红扑扑的,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借着力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上,将自己嵌他的怀抱里。

一切如常。

后的日不再像选秀那样封闭而枯燥,巡演、采访、拍摄、粉丝见面会……行程表密集得令人窒息。

衔雾镜第一次会到“红”是什么觉。

她是被寄予厚望的“第一名”和“C位”,各资源在经过裴寂确认后都了她的行程表。

她很累,但她不敢停。

娱乐圈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她太知被遗忘是什么滋味。

慢慢凉透的恐惧,比前透支的疲惫更可怕。

裴寂始终以那个沉默可靠的“工作人员”份在她边打理一切,隔绝所有不必要的扰,无微不至。

他严格确保她每天睡够八小时,行程表经过反复优化,绝不会真正让她累病。

可她期待的那“更一步”,却仿佛遥遥无期。

他在工作场合冷静克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虽然他自有手段让所有镜和目光规规矩矩,但他似乎连万分之一让她陷非议的风险都不愿冒。

他也会给予她支撑的拥抱和亲吻,但梦那晚…还有夜那天在浴室的事……全都没有再发生过。

累到了极,每晚回到他那间奢华的别墅,她几乎都是沾床就睡。

可自从被他亲手打开过那个隐秘的开关,她的就彻底背叛了她,每次都自顾自地变得黏腻。

尤其是在看到他挽起袖小臂畅的线条,或是受到他站在后整理她麦克风时温的呼,甚至只是他递来瓶时指尖短暂的碰……

难以言说的地方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漉漉的,空虚地翕张着,分羞人的情,浸薄薄的内

她羞耻得要命,却又无法控制。

像一场无声的漫长发情期。

光鲜亮丽的偶像之下,藏着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脏的

她大多时间住在他这里,其名日“方便照顾”,但他每晚都只是沉默地睡在隔房间。

终于,在一个难得的,没有凌晨命行程的夜晚。

裴寂刚帮她发,抹好和护肤品,确认她躺好才离开。

她望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熟悉又磨人的空虚再次汹涌地漫上来,心微微发,细微的意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熬。

她夹,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却引来更烈的空虚和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慢慢探睡裙底下,指尖颤抖着,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嗯…”

她咬住下,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指尖生涩地模仿着记忆里模糊的觉,在的小上绕圈压。

她难耐地扭动细腰,指尖试探着想闯,却又因大的羞耻而蜷缩。

另一只手胡扯开前的睡裙,握住一侧饱满柔房,指尖立的尖,笨拙地搓拉扯。

细密的汗珠渗,小脸染上情动的红,她不得不咬住被才能抑制住破碎的息。

她知房间里有监控,知他或许正看着……这个念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奇异地化了某隐秘的兴奋。

黑暗中,针孔摄像沉默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就在她意情迷,微微弓起,双,即将攀上那个虚幻而可怜的时——

“咔哒。”

卧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裴寂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份明天的程修改稿,表情平静,似乎只是来找她确认细节。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他的公主蜷缩着,睡裙卷到一双晃动的,双不自然地微微张开,透的小内正狼狈地卡在,勒了雪白的,一只手正埋在心那不堪目的泞之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情动红,角挂着被情和突如其来的惊吓的泪珠。

然而,被撞破的极致羞耻和惊吓竟像最后一化剂,她控制不住地浑剧烈颤抖起来,前一片空白,就这样可耻地达到了

大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猛地手,拉下睡裙蜷缩成一团,把爆红发的脸死死埋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压抑不住的的呜咽。

裴寂沉默地走来,关上门,反锁。

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却让衔雾镜几乎窒息。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细微的气声。

委屈、羞耻、害怕、还有一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理的怨怼……明明是他突然闯来的……

良久,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得可怕:“怎么了?”

她只是拼命摇,哭得更凶,泪迅速浸了膝盖的睡裙面料。

“说话。”他的语气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冰冷,没有情绪。

“呜…没…没什么……”她声音破碎,带着重的鼻音,可怜得不成样

“没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心慌。

然后,他单膝跪上床垫,势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着,试图自我保护的拉开。

她微弱地抗拒着,力气却远不如他,最终只能无力地在凌的床铺上,用手臂遮住睛不肯看他,泪却得越来越凶,顺着太发丝。

“告诉我,镜镜。”

他俯下,灼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刚才在什么?嗯?”

她猛地一颤,呜咽着试图合拢双,却被他牢牢住。

“这里,”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得勾勒羞耻形状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地了一下那颗胀不堪的珠,“为什么这么?嗯?”

“啊……别……”她得几乎要弹起来,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可耻地背叛意志,涌更多温腻的

“告诉我。”他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住她泪朦胧的睛,“想要什么?”

她拼命摇,嘴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只剩下破碎的哽咽。

“不说?”他的指尖骤然加重了力,隔着那层布恶劣地碾压那颗脆弱的小,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厥的快与折磨,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压迫

“那就算了。公主自己解决吧。”

说着,他竟真的作势要起离开。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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