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书堆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谢谢老师。”

蓝昭声音放得极轻，像气声一样，几乎只是有个型：“不好意思。”

两人去拿其他科目的书。

教室里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板书，和笔尖纸页的细微声响。她的指尖刚碰到书脊，就觉好像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她下意识抬，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的睛。

蓝昭这里还缺两本数学书。

蓝昭停在二一班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老师正在拖堂，黑板上写满了解题公式和思路。教室后面的空地上，一摞摞崭新的教材整齐地堆放着。

下课之后，全筱雅发现自己少了本历史书。

全筱雅：“哎呀，我太困了嘛。”

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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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昭嘴上“哼”一声，还是陪她去老师办公室。

男生到有人靠近，没动，只把脚挪开。

她们等了一会，课间都快结束了，里面的老师还没有下课的打算。

“要不我们下节课再来吧？”

全筱雅笑眯眯谢，这才拉着蓝昭去，正在上课的老师果然只是瞥了她们一，没说什么。

蓝昭没多想，迅速弯腰，轻手轻脚地靠近。

一个老师从边上的办公室来接，回来看到两人在后门杵了老半天，提醒她们：“新生拿书的吗，直接去就好。”

蓝昭：“刚刚老师统计的时候你还说是齐的。”

而书堆旁边，一个男生正低写着什么，黑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侧脸。他握笔的姿势很随意，指节修长，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偶尔停顿。

年级的教室在上面几层楼。

蓝昭发现肖老师还会偷懒的。

历史书被压在门的一摞下面，全筱雅一本，对蓝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全筱雅：“连堂好可怕。”

这是蓝昭式礼貌，不对方听没听到，总之是说了。

肖一笑说新书放在年级的教室里了，又差使她们把其他科目缺的书一起拿回去。

那里整齐地摞着两叠崭新的数学教材，封面上的字在光下微微反光。这叫哑光吗，蓝昭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