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老者忽地态度一变，狂吼声。

我愣了一下，一低，正好望那漆黑如墨的瞳里。

「那原本就是外来的意识，只是为了行测试而暂时存在，工作完成后被抹消是自然的。」老者不以为忤。

「你们真是该死！」我一也不想听那噁心的说明，将人当成玩偶似拿，却还如此振振有词，实在令人作呕。

这群研究人员说起来，也不过是为了所谓「实验成果」而泯灭人的恶罢了。

最坏的结果，是这个实验会死，但哪怕死亡，也好过一直遭受惨无人的实验。

「不，你不明白，只要再半个月的时间，这个就能恢復到最佳状态，我们就能行最终步骤，就是将真人的意识注其中，这将会是科学史上伟大的创举……」

「你想什么？」他立刻警觉起来，不再纠结我敷衍的答案。

为何不能？

老者顿时了怀疑的神情。

待烟雾散尽后，了其下大的赤躯，也许是没有正常的关係，这个人削瘦的可怕，面颊凹陷，肋骨分明，四肢更彷彿只剩一层似的，浮贴在骨上，看着目惊心。

我懒得多费脣，直接压下了那个钮。

「这只是你……」

「那被注的ai意识呢？就像原主的人格一样，受到格式化？」我质问着，并没有发现躺在实验舱里的人正缓缓睁开了。

「你们的研究资料都定时上了吧？」我反问，「林清和说到底，也是个打细算的商人，与其在损失庞大代价的情况下救你们，为何不能把那些资源拿来筹建新的研究室、招募新的研究人员？」

「不能打开！」一阵惊呼中，老者嘶声。

「外丧尸遍地，人类现在还只能在城市周边活动，你们被困在市中心，本逃离不了，要前来救援更是困难，如若你是林清和，在手里握有研究成果的情况下，还会在乎什么研究团队的生死？」我又。

「只是个意外。」我一笑，并不打算跟他们解释什么，低观察着实验舱，很快在边缘发现一个像是开啟的绿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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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才刚行完人格测试，养护阶段才刚开始，只要再半个月的时间……」

「那……」一直缩在角落摀着伤的年轻人忽地声，失血让他的脸有些惨白：「那你是怎么来的？」

「林清和想要的，就是这么骷髏？」我看着面前这群畜生冷笑。

老者无语凝噎。

我冷看着实验舱开啟，盖上升至一定度后，随即往旁开。舱内的温度显然较室内的空调低上不少，白的烟雾涌，不断往地面沉下。

这番冷酷无情的言论让人听得是怒火冲天，我压下怒气，正想再说些什么，一双漉漉的手却环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