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自语，仿佛在向不知在何的时初意承诺：

“初意，等着我。无论你是什么，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而在他看不见的影里，一双灰绿的睛，正透过无形的网络，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如同观察着落蛛网、徒劳挣扎的飞虫。林绾湘的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周浩杰略显模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人类的执着……有时候真是令人动，又可笑。”

夜如墨，西郊的老宅区沉浸在一与城市喧嚣隔绝的死寂中。周浩杰将车停在远树林边缘，借着夜的掩护，徒步靠近那片被墙环绕的建筑群。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和古老木材的气味，还有一……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腥甜气息，若有若无，让他颈后的寒微微立起。

林家的老宅比他想象的更为庞大和森严。耸的围墙，闭的铸铁大门，以及院内那些在夜中张牙舞爪的古老树木，都透着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绕着围墙走了大半圈，才在一相对低矮、被藤蔓半遮掩的角落找到了突破。

凭借着一不顾一切的冲动和平时锻炼的手，他费力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尽量不发声音。

宅院内更是寂静得可怕，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压抑的、过于响亮的心声。灯光稀疏，大分窗都黑着，唯有主宅，似乎有微弱的光线透。他像影一样在回廊和院间穿行，依靠直觉和那若有若无的、仿佛指引般的气息向前摸索。

最终，他停在一扇虚掩着的、雕刻着繁复蛇形纹的厚重木门前。光线和那奇异的、混合着冷香与情气息的味，正是从门里飘来的。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某…腻的声。

周浩杰的心脏几乎要腔。一极其不祥的预攫住了他。他颤抖着，将睛凑近门。

前的景象，让他浑的血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内灯火昏黄，装饰极尽奢华却透着古旧。宽大的、铺着丝绸的卧榻上，一幕让他目眦裂的场景正在上演。

时初意躺在那里，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裙摆被撩起到腰际。她双迷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却缠绕着自己的一

条，尖端剧烈地颤抖。而她的上……

一条黑蓝、闪烁着冰冷磷光的蛇尾，正密地、充满占有地缠绕着她的双，尾尖那最为纤细灵活的分，正地、缓慢地在她的，带些许亮的痕迹。

那腻的鳞片着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是那个叫林萦纱，她上半依旧是人类形态，脸上带着一近乎纯真却又残忍的笑意，俯在时初意耳边低语着什么。

而时初意，她似乎在抗拒，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林萦纱的肩膀，但她的却呈现一截然相反的姿态——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蛇尾的侵犯，咙里溢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摇着，神涣散，显然神智并不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