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过她的猫耳，看着她浑放松的模样，语气愈发温柔却也愈发残忍：“顺从不是认输，是找到真正适合你的活法。你之前总想着和人类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没见过真正的同类有多好——等你彻底适应了，就会明白，周浩杰给你的那些温，本不值一提。”

时初意垂着，指甲掐掌心。她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白天的反应、夜晚心底的空虚，都在告诉她林绾湘说的是事实。

窗外的夜越来越，三人输给她的理论，一钻她的心里，像藤蔓般缠绕住她仅存的反抗，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这份令人窒息的“舒适”。

林萦纱似乎察觉到她的松动，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初意，明天我们学新的内容好不好？母亲说，学会了‘回应’，你就不会再觉得空虚了。”

时初意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往林萦纱怀里埋了埋。

她温顺的举动像是一无声的默许，让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柔和了几分。林绛漪把玩银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时初意微微瑟缩的脊背上。

林萦纱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手臂温柔地收。她垂下，嘴几乎贴着时初意的猫耳，用气音低语：“乖，这样不是很好吗？”

说着，她原本轻轻搭在时初意肩的手缓缓下，绕过纤细的腰肢，寻到了她攥着衣摆、指节发白的手。她极有耐心地、一一地，将时初意绷的手指掰开，然后，定地将自己的手指穿去。

十指相扣。

时初意浑一颤，下意识地想回手，却被林萦纱更用力地握住。那微凉的从指间蔓延开来奇异的抚平了她的心。一矛盾的安心伴随着烈的控制，通过密缠的手指，清晰地传递过来。

这密的联结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也像一无形的枷锁。

她试图忽略那织在一起的安抚与禁锢，但林萦纱的拇指开始若有似无地挲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发麻的意。这动作太过于亲昵，太有暗示，让她刚刚筑起的心防又开始摇摇坠。

“看，你的手说它需要被握住。”林萦纱的声音响在耳畔，

“别再想着逃开了，初意。这里才是能握住你的地方。”

时初意闭上，指尖在对方掌心微微蜷缩，最终，却没能再次用力挣脱。

林萦纱握着她的手，将她往那片令人窒息的渊，又拉近了一分。

夜沉，老宅彻底安静下来。时初意被安置回那张宽大冰冷的床上，但与清晨醒来时不同，这一次，林萦纱留了下来。

“母亲说，初期需要陪伴，以免你夜间不适。”

林萦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黑蓝的蛇尾自然地丝被，缠绕上时初意的脚踝，那冰凉腻的让时初意轻轻一颤，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

药效似乎还未完全散去，那被放大后的空虚并未平息，反而在寂静和黑暗中变得愈发清晰。

蛇尾的缠绕不再仅仅带来恐惧，那恒定而真实的凉意，竟奇异地成了对抗内灼空虚的某锚。她到羞耻，却无法否认正可耻地汲取着这份接。

林萦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与细微的放松，蛇尾缓缓上移，轻柔地圈住她的小。“放松，初意。只是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她的手臂也从后环过来，搭在时初意的腰际，呼洒在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