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也无法预料到哪里会传来快，这未知的不可控折磨得时初意快要疯掉，痉挛颤抖着往外渗，被蛇尾的动作带了来，打了，浑上下像是不是自己支的一样，每次碾上的快都要让她发疯。快要控制不止自己的表情，时初意仰着，睛微微上翻，生理泪得更凶。

“你说……”恍惚间她听见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从始至终只是你一个人跨过偏见，努力和他在一起，而他知了你的份就开始厌恶疏远你呢？”

才不是……时初意想要反驳，但是开就是黏腻的不成语句的，不想这样丢人的声音，时初意绷着脖，咬将那些声音忍了回去，只剩下呜呜的，控制不住的鼻音。

但是……好舒服……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两条蛇尾还在凌着，方才熟悉过时初意的，林绛漪轻车熟路地摸到最柔的心，的尾尖一遍遍戳刺着那个柔的小，上面的鳞片在来的时候刮过脆弱的，又刺激得小往外渗。

“为什么不会？”那声音还在她耳边絮絮诉说，“人类都是丑恶自私的，他们厌恶我们，这情况下，他会选择你，还是他自己？”

“族归属总有一力。”林萦纱轻笑，“他能将人类变成鬼。”

是这样吗……无法思考，无法理解。时初意痉挛着绷，在蛇尾再一次过最的心的时候，浑颤抖痉挛着达到了，这次的比前两次都要惨烈，时初意不受控制张开嘴，咙里挤来的只是残破不堪的尖叫，在这样剧烈的下颤抖着，像一尾脱的鱼一般痉挛，里又绞，淋淋地打一大片。

欣赏着时初意的模样和吐的尖，林绛漪伸手，捧起她的脸，“来接吻吧。”她说。

“不……”混沌的大脑勉理解了话语中的意思，时初意本能地抗拒着，她扭过，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开始挣扎，声音里带了哭腔，“我不要……”

“都到这一步了还说不要吗？”不理解时初意突如其来的持，林绛漪猛地掐住时初意的脖，手上渐渐使力。被掐住，胀痛，求生的本能泛了上来，想要，张开嘴呼，想要，更多空气，好难受。

忽然她觉尾被人抓住，那双冰凉的手粘上了她分来的，抚摸着尾上的绒，将那里的绒打，而后她觉什么柔又的东西贴上了她的下，毫无防备，了去。

尾上的绒了黏腻的，将内里充盈的了个七七八八，因此的时候竟显得涩，猫尾不像蛇尾，上面分布着的细小的绒搔的内瘙难耐，的温度，猫尾本也是的地方，她能受到自己的是如何柔又不知廉耻的着自己的尾，偏偏尾尖在内的挤压绞咬下还获得了快。

太羞耻了，太丢人了。她后知后觉地又想哭，颈项间让她的大脑沉沉的发胀，窒息痛苦至极。要不然就这样放弃思考吧，放弃理智，只是活下去。她慢慢张开了嘴，受着顺着她的溜了来，勾住她的，互相砥，搅着，带黏腻的声。

蛇的要比猫的灵活许多，分叉的尖一遍遍碰着她的，而后缠了上去，抚着，扫过她的，无论是唾，还是其他，或者是嘴里残留的的甜腻气息，毫无保留地呼唤着，缠着，像是模仿一般在她嘴里搅着，腻腻地相互，黏腻的声愈发明显。

时初意空茫地睁着，为了呼，为了更多空气，生涩又主动地纠缠上来，颈项间的桎梏被放开了，猫尾被握着在内，已经过几次的比方才上几倍，再这样的刺激下，又到了的边缘。

但她就这样睁着，望向天板，泪顺着角留下来，曾几何时，她在书中看到，接吻是恋人之间的仪式。

不该在这地方，也不会在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