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就犯下如此大错，你可不想遭到投诉。

他大的尾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新手？”冰冷的质问让你打了个寒颤。你慌忙鞠躬歉，手指张地揪住衬衫边缘，盘算着该如何弥补这次失误。

你颤抖着迈前台，双发地趴伏在大理石柜台边缘。指尖揪住裙摆缓缓向上卷起，棉质内中央早已浸痕，团成球的布料陷在胀的，勉堵住渗的白浊。在蛇信嘶鸣声中，你主动扒开黏的内，被糟蹋得嫣红的，羞耻的正顺着往下滴落。

“请不要投诉我，我会用记住您的尺寸的...”带着哭腔的尾音被鳞片地面的声响盖过，你主动将抬得更，让私完全暴在兽人竖瞳的注视下，“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了...”黏腻的声随着你说话时的收缩轻轻响起。

蛇尾扫过地面发赞许的沙沙声，它扫过你的，骤然收将你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鳞片刮过衬衫时迸细碎的纽扣一一那分叉的尾尖竟钻你的沟。

他腹两紫黑的发而，鳞间渗的沾你的后腰记，信过你的耳垂时，躯猛地向下——两炽的官同时挤翕张的，虽然有着店主的但被过度填满的胀痛仍让你的指甲在台面留下了一抓痕。

“记...住了...呃啊...“在你在颠簸中咬着报数据，甬里全满的让视线都泛起白雾。你受到这位蛇族客人的长度和店主差不多，但是两的宽度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尾尖还不停的在你着，白的沟被磨的通红，受着前后的刺激使你的从中，你不知去了多少次。最后他将，双倍的在你上，将你的打。你的耳和尾上的绒被粘成黏糊糊地一缕。

你忍着间的不适，凭借方才记忆中的尺寸参数，仔细对了货架上的规格标签。指尖最终停在一款蛇族专用前——线型的黑包装印着鳞片纹路。

你双手将商品平稳递，蛇族顾客用尾尖卷过商品，竖瞳在灯光下眯成满意的细线。他抛下几枚蛇鳞状币，金属与玻璃柜台碰撞清响，蜿蜒的影渐渐店外弥漫的夜雾中。

你撑着柜台缓缓吐息，望着外面暗沉的夜，该打样了。

..........

黄的浴室灯光下，你仔细去今日残留的疲惫。当指尖掠过腰间时，那些被蛇鳞缠绕过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你将自己埋柔的羽绒被，听着窗外淅沥的夜雨，终于沉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