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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天台(3/3)

七 天台

凌渊拎着纸袋,跟在老渔后,像个尾随帅哥的变态,试图猥亵的氓。

可能是因为国防生格外艰苦朴素,所以国防生的宿舍楼其实是学校里“年纪”最大、条件最差的,没有空调,内设风格也老,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审

老渔带着凌渊走宿舍楼,往楼上走,正好碰到一个国防生下楼,张叫到:“谢渔。”

“学长。”老渔一只脚踩在上面一级台阶,一只脚踩着下面台阶,停在了那里。

凌渊也停在了下面。

那位学长有些奇怪地看了凌渊一,对谢渔说:“明天张事要安排暑假培训的事,下午三到选培办大会议室集合。”

“是。”老渔回应了一声。

那位学长便从老渔边直接走下路了,没有再看凌渊。

这次短暂的相遇让凌渊意识到,到这栋楼的天台去玩,不仅是到了老渔更熟悉的场地,也是第一次到了老渔“生活”的地方,相当于老渔主动把自己的信息暴在他面前。

比如现在,老渔藏藏掖掖的真名,就这么被人随来了。

应该是谢渔吧?江枫渔火对愁眠,实在是容易猜。

老渔把抬起的脚放了下来,站在台阶上,转面对凌渊,什么也没说,只是表情有无奈。

也不知是无奈名字就这么曝光了,还是在无奈他的一直着,得太明显,不得不用刚才的姿势遮掩一下,也不知学长看来没。

凌渊在下面台阶,正好脸对着起的,老渔的确实太大了,得整个短都被拉扯起来,也就是楼梯灯光比较暗,要是在白天,那是走到哪儿都要引人注目,被人氓的程度。

他忍不住笑了来,没有和老渔求证名字的事,就好像自己没听到一样,他伸手直接伸老渔的,去摸里面的:“你他妈不会一直没过吧?几天没了?成这样?”

老渔张地上下看着楼梯,因为张,也没多想,嘴里下意识回答:“七天了。”

凌渊刚要松手,突然觉有不对劲,又握住了老渔的,不让他上楼:“七天?”

七天前,老渔亲手把他的袜脱了下来,拿回去打飞机,怎么可能七天没

老渔突然握住凌渊的手腕拉开,转继续往楼上走。

原来是正好有人下楼。

凌渊快步上去和老渔并肩往上走,压低声音问:“袜你没用?”

“用了。”老渔低声回答。

“那你没打飞机?”凌渊质疑地问,难还有打飞机之外的用途?

“打了。”老渔还是用他最习惯的“言简意赅”式回答。

“那你刚才说没。”凌渊气到无语,你这不是当面说谎么?

老渔挑眉,板着脸说:“你问多久没,没问多久没打。”

看他表情很严肃,可凌渊就是觉看到老渔了一丝使坏得逞的坏笑。

凌渊蒙了,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那你一直没?”

老渔

凌渊不理解:“为什么不?”

老渔瞥了他一,那熟悉的嫌弃神又现了,像是在问,“你说呢?”

凌渊讪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有鬼鬼祟祟又暗藏期待地问:“不会是因为上次我没让你吧?”

这时候已经到了楼了,宿舍楼只有五层,通往天台的门在往上的半层台阶上。

老渔掏钥匙解开链锁,打开铁栅栏门,嘴上平淡地说:“了训练太累,不想。”

“哦……”凌渊这才恍然,老渔是国防生,天天训练,和自己这的普通人肯定不一样。

他有失望,又觉得自己刚刚真是想太多,怎么敢期待老渔是因为他的命令才一直没的,多大脸面,太自信了吧?

来到楼之后,老渔又细心地把铁栅栏门给锁上了,这样再有人靠近就能听到声音。

天台上面很宽敞,有几个方形的台,不知嘛用的,还有一栋小房,看起来像是个仓房。

老渔带着凌渊,绕到了小房后面,这样哪怕有人上来,也不会一就看到他俩。

考虑得真是周全又安全。

老渔站在那儿,看着凌渊,而凌渊却在看着周围。

临近的宿舍楼都是老楼,都只有五层,再远也比较空旷,没人能看清这里发生什么。

虽然是楼,但并不昏暗,比小树林里还亮堂许多,至少能清楚看到老渔的和表情。

凌渊的视线落在老渔上,老渔的一路上就没过,现在依然翘着。

以老渔这个年纪,加上国防生虎狼一样的素质,那真是妥妥的男大钻石,有草动都会得像铁一样。

再加上七天没,那就是已经憋得要炸了,难怪一路上都没下来过。

调教带来的兴奋和期待,估计只能占三成左右吧?

“把衣服脱光。”凌渊没去碰老渔的,而是直接说了命令。

老渔抬手把短袖脱了下来,把短往下拉到膝盖。

“我说脱光。”凌渊又调了一遍。

“脱光?”老渔有些惊愕,之前都只是脱到这样而已,他忍不住看了看左右,像是有些担心。

“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就算了。”见老渔似乎担心安全,凌渊又忍不住退缩了,先替老渔考虑起来,这可是他宿舍楼的楼,要是让认识的人看到他在这儿就完了。

老渔的手本来都伸向了短,又停了下来。

凌渊又觉得有不甘心,让老渔脱光,可是他之前考虑得必须要的步骤,现在就这么放弃了,会很影响后面的调教效果:“你要是只是不想脱,糊我的话,反正我也看不来…”

这话说得,老渔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他无语地看着凌渊,气也有些冲:“你到底想不想让我脱?”

凌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想。”

他很清楚地看到老渔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

虽然嫌弃凌渊的不果断,但老渔还是脱掉了短,也放到了一边。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凌渊压制住心中的窃喜,板着脸调:“脱光。”

老渔低一看,他上只剩下鞋和袜了。

他有意外地挑眉看了凌渊一,没有迟疑,俯把鞋也脱了下来,放在一边,脱下的袜则放在了鞋里。

凌渊已经料到老渔会忘了脱鞋和袜,早就准备好了“脱光”这两个字。

这样既能超老渔的预期,突破他的“底线”,又能增凌渊的权威,让老渔受到谁才是“主的人”。

凌渊在心里给自己了个大大的赞。

当然,如果老渔直接彻底脱光,凌渊也有话说,他会夸奖老渔一下:“是条好狗。”

脱光了之后,老渔自觉背着手,分开双站在那里。

这个威武的跨立姿势,在脱光了之后依然威武,甚至因为老渔那长壮硕的而更加显得“耀武扬威”,但这威武却也让这个姿势有极致的情。

这是凌渊第一次让老渔脱光衣服,也是第一次看到老渔没有半遮挡的全

真的太好看了。

大一大二的男生,还带着中时候的稚气,看起来更像个大男孩,到了大三,迈成熟,才开始像个男人,可以说,这个年纪,是男人的起,是男人最黄金的时候。

而在这个最黄金的年龄,老渔选择成为国防生,经历军事训练的锻造,把自己打造成了一把锋利的黄金刀刃。

是的,刀刃,看到老渔的,凌渊忍不住想到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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