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小树林

天可怜见，为了给帅哥留个好印象，他憋了半天了，嗓都得不行了。

老渔也停住脚步，回过来，有些惊讶：“你烟？”

“嗯。”凌渊一旦放下了讨好老渔的执念，也就彻底放开了自己，冷淡地回了一声，自顾自地掏烟来，一递到嘴上，又抬打量了老渔一，“来一儿？”

老渔摇摇：“我不会。”

凌渊一听，心，得了，更没机会了。

不烟的男人，对烟的男人，往往没什么好。

他燃打火机，火光短暂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凌渊的面庞，火焰燃了香烟，凌渊地了一，长长地吐一烟气，发满足的叹息。

了。

老渔站在那里没动。

“你先回吧，我还得呆会儿。”凌渊再度开。

“没事儿，我等你。”老渔站在那儿，双手兜，却依旧站得板正，即便穿着一酷哥打扮的衣服，他骨里那军人的气质，还是在这笔的站姿里不经意间了来。

凌渊有意外，这算是今天第一次，老渔为了他了什么。

哪怕只是多等几分钟。

看着老渔又又帅地站在那里，凌渊总觉得心里亏得慌，他今天又掏钱又谄媚，愣是一个好脸没得到，一甜没吃着，纯纯狗一只，太跌份儿了。

他心里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恶意，一破罐破摔，冒犯这个帅哥的恶意：“你多大？”

“什么？”老渔愣了一下，也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不敢相信凌渊这个土丝敢这么问他。

“你狗多大？”凌渊重复了一遍，还加了个字，还额外加了个重音。

老渔沉默了两秒：“18。”

“真的假的？”凌渊诧异地反问。

自己18的有很多，可真有18的，凌渊一个都没见过，别说是现实里了，就算在件上那些标了18的家伙，一旦换一下照，凌渊也能看来，最多16，和自己差不多，只是视角找的好，撑着罢了。

所以他也不信老渔能有18，,

主要是，这么，这么帅，要是还有18，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哦，可能还要加上富二代，那就更不可能有18了。

这叫排除法。

“真的。”老渔的声音很平淡，但凌渊听来了，他很享受自己的惊讶，声音里一丝得意。

“看看。”凌渊着烟，打量着老渔，演都不演了，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丝本。

老渔看着凌渊，他或许没有察觉到凌渊心态上的变化，但肯定受到了凌渊语气与之前的不同，所以再度愣了愣，然后才迟疑着说：“在这儿？”

这句反问，带着十足的不情愿和抗拒。

“墨迹你妈呢你？”凌渊有些恼火，他今天大半天都没说脏话，现在实在憋不住了，“装你妈装呢？”

最后这一句，凌渊真是真情实地在骂了。

没想到，老渔呆了一瞬，随后动作有些僵，有些生涩地，双手手指运动的腰，将运动往下扒了下来。

即便是在夜之中，凌渊也清楚看到，一又又长的，从腰边缘弹了来，随即挑起，笔直地向上竖着。

老渔了。

这一瞬，凌渊的脑是有懵的，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一幕意味着什么。

但是很快，他就醒悟过来了。

他了？

老渔了？

这个国防生帅，了？

他不知什么是“大腹”，也不知什么是“波龙”，但他知一个男人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男人是个。

他了一烟，慢慢吐烟雾，睛还打量着老渔的，借着这烟，也吐了脑里的浑噩和惊愕。

“打飞机看看。”凌渊用很轻佻的语气说。

“什么？”老渔像听力不好似的再次反问。

“打飞机，儿，手，你不会啊？”凌渊有不耐烦，他捧了老渔一晚上，的钱都够玩个mb了，看个不是理所当然的？

这也是凌渊玩的一个起手习惯。

有的主可能喜先上手玩的，扇耳光，或者让闻臭脚，总之是先让一下，兴奋一下，激发，再继续玩。

他网上拜得师父sodom就跟他讲过，他收服自己第一个m的时候，就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对方的。

但凌渊不太一样，他喜先让打飞机给自己看。

他其实也不太说得清这里面有什么门，真要好好说说，可能就是服从测试吧。

虽然是s，但其实凌渊不是那霸主，他不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如果不听话，炸刺儿，玩什么brat那，他不会试图压制住m，他没有那样的王霸之气，他只会选择放弃。

所以他很喜先让打飞机给自己看，来测试重不重，听不听话。

另外，他觉得，打飞机本来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权力，玩自己的，是每个男人都可以自己决定的事儿。一旦这个事情成了别人命令之下的表演，就会有夺走了他掌控权的觉，这样会让意识到他的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别人的玩，要听别人的命令。

他着烟，看着老渔，在烟之前，他觉得今天不会在老渔上尝到任何甜了，但是现在，他觉得，老渔会打飞机给自己看。

哪怕从之前的相态度，从老渔的相貌材，从他国防生的份，方面都让凌渊觉得自己和老渔没戏了，但现在他突然有了这预。

这是他作为s的莫名直觉。

老渔了一气，左右看了看，随后他转向凌渊，黑暗中，眸如同两颗星，看了凌渊一，手握住了，开始动起来。

昏暗的小树林没有什么光，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老渔的确实太大了，所以他的时候，手臂晃动的幅度很大，能够看他确实在动。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硕大的从老渔的虎冲来。

凌渊其实不在意他的下面，他更想看清老渔的上面是什么表情。

他叼着烟，眯着，仔细看着黑暗中的老渔，可惜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那张帅气的脸，只能听到微微重的息。

凌渊其实还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怎么老渔突然就愿意掏开始表演打飞机了？

自己对了什么，让这个之前绝对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的国防生帅哥给折服了？

烟快完了，凌渊索不想了，玩到就是赚到，他这那那这的。

他把烟狠狠砸到地上，碾了一脚，大步迈到老渔面前，直接伸手握住了老渔的。

手的第一觉，，跟一带刺的脆黄瓜似的，带着一生机的度，第二觉就是，手掌包住，觉握住了一实的大火。

他的手顺着往上，这次的觉是确实长，他玩过得不算多，但觉这绝对不小，18厘米很可能不是虚话。

凌渊用手裹住了老渔的，摸到了的，他忍不住笑了：“这么？”

在下地铁之前，凌渊都绝对想象不到，自己还有机会，能这么和老渔说话。

老渔默不作声，只是呼重。

凌渊左右看了看，这里靠近林中小路，不是个好地方，他握住老渔的，牵着老渔往林走。

这还是凌渊第一次牵着的往前走，之前既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也是因为没遇到这么大的。

握着那乎乎又又长的，像牵着一奇形怪状的缰绳，把人大的老渔，给牵到了小树林。

黑暗中，老渔跟着他走得步有些踉跄，但是他没有试图把自己的从凌渊的手里来，而是乖乖任由凌渊牵着他，走了更隐秘的林之。

到这里面，树林变得更昏暗了，只有外面的路灯和车灯偶尔会照亮这里。

凌渊停住脚步，转面朝着老渔，这下，是真的彻底看不清老渔的表情了。

黑暗里，只有老渔的又又。

这是凌渊玩过的最大的。

凌渊自己承认，他确实没什么见识，玩过得不多，第一次亲手把玩这么大的。

他甚至很没息的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玩”。

之前玩过的最大的也只有15，还不如他自己的大，而且还是细，握在手里很没有手，凌渊玩它，只是为了让兴奋，纯纯是给服务。

但是现在握住老渔的，受到那长度，那质，他才第一次觉到，确实是一个好玩的东西，又又长，握在手里很舒服，很趁手，他情不自禁就想握着动、、把玩。

他握着老渔的，每一次动，从到端，都能觉到薄薄的包下面，又又的像的骨，而端的虽然同样，可内里却是充满弹的，他忍不住像玩解压玩一样握住老渔的，用力挤压着。

真的很解压，很。

“疼……”老渔压低了声音，糊地抱怨了一声。

凌渊了他一天了，对他那副冷脸寡淡反应也看了一天了，现在听到老渔的抱怨，反倒很容易分辨来，老渔这抱怨，并不是十分决。

真不乐意，老渔的语调是充满嫌弃，带着生拒绝的，“不要”“不用”“不好吃”，每每能让凌渊尬在那里退两难。

这声“疼”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

老渔这，这材，和撒两个字毫不沾边，但凌渊就是觉得听来了撒的味。

“疼，疼你还成这样？”凌渊勾着手指，把老渔上的挑起来，举到老渔面前，随后他意识到老渔应该看不清，就直接把抹在了老渔的嘴上。

老渔立刻躲了一下，发“嗯”的抗拒声音。

凌渊的手追了上去，掐住了老渔的下：“躲什么躲，你自己来的你躲什么，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什么？”

老渔抿着嘴，迟疑着说：“不知……”

“这是，是你来的，你不知？”凌渊不禁更生气了，这货怎么还在装纯，都不懂？

“！”他地命令。

老渔迟疑了一下，黑暗中凌渊觉他的嘴微微分开，便立刻把手指了老渔的嘴里。

这一刻，凌渊甚至有解气的觉。

憋屈了一天的火儿，终于发来了。

“尝到了吗，这是你的味儿。”凌渊用手指玩着老渔的，趁着老渔屈服的档儿，他了一件一直想的事。

他把手伸了老渔帽衫的袖里。

那窄窄的袖，他窥看了一天了。

老渔往后躲了一下，这个动作把凌渊彻底惹了，他推了老渔一把，把老渔压到后面一棵松树上，势地把手伸了去。

后来回忆这一刻，凌渊都不知自己怎么有勇气，敢用自己瘦的，去推一个大壮的国防生。

幸好，老渔没有反击，也没有抗拒，只是似乎有抵抗地哼了一声，任由凌渊的手伸了他的袖。

其实袖有窄，想一只手有别扭，但凌渊就是要从这里伸去，他在旁边看了一天了，他伺候了老渔一天了，他才是s，这一摸是他应得的！

手伸去的瞬间，和凌渊这一天里的无数次想象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从袖去，直接就碰到了老渔肌最厚的地方，货真价实的肌，厚实，，又充满富有力量的弹，包裹在衣服之内，散发着惊人的度。

天可怜见，凌渊意识到，既第一次发现玩的乐趣之后，他又第一次发现了肌摸起来多。

他之前玩过材最好的，是一个上班族大叔，平时有健的习惯，他当时觉对方的肌摸起来很。

但是摸到老渔年轻火，正值青的男大，加上国防生刻苦训练的额外加成，他才受到肌和肌也是不同的。

论厚度大小，老渔其实没有那个上班族的肌大，但是他的肌更实，更有弹，手更光更舒服，温更，那青的气息在黑夜中都在发着光，让凌渊到目眩神迷。

“真大。”凌渊哑着嗓，装镇定，不想让老渔看自己没见识的狼狈模样。

这是凌渊在s圈老师们那里学来的小招，叫肌，就觉是在称赞一个男人，叫，就觉是在称赞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