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

这支持，不再是以前那居临下的施舍或公式化的解决，而是真正的并肩与助力。

“谢谢。”她看着他，目光柔和了许多，“我会让顾衍试试。”

“不必客气。”言叙移开视线，重新坐回沙发，拿起平板，似乎又准备理工作，但微抿的角了他一丝不明显的局促。

闻粼低下，给薛漾月发信息：【有个机会，或许可以帮顾衍】她将画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薛漾月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虽然带着惊喜但又平静可以来：“粼粼你说言叙给资源让他去尝试，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不过因为一些因素，没成功。”

闻粼走到台去接电话，压低声音：“这个机会，成不成还要看顾衍自己的实力。”

“我知，但有机会总比没有，谢谢你粼粼，也替我谢谢言叙！”薛漾月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就知，你能帮我解决问题。”

安抚好情绪激动的薛漾月，闻粼挂断电话，回到客厅。

言叙依旧在看平板，但闻粼觉，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完全在屏幕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清冷的月光透过云层隙洒落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闻粼走到言叙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轻声说：“漾月很开心，让我谢谢你。”

言叙从平板上抬起，看了她一，灯光下，他的眸显得比平时邃柔和。“举手之劳。”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充满了某心照不宣的意。

闻粼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想起他今晚的饭，递的，提供的帮助，还有那些笨拙却真实的改变尝试。

心的冰层，似乎在以能知的速度消。她不再去纠结这是否是心，也不再刻意用薛漾月的警告来筑起墙。

她只是觉得，或许，给彼此一个机会，看看这条曾经走岔的路，是否能通往新的方向，也并非不可行。

“言叙。”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他看向她，目光专注。

“我们……”她斟酌着用词，声音很轻，“或许可以试着像这样相看看。”

没有明确的定义，没有承诺，甚至算不上和好。

只是一句试探的，关于未来相模式的可能。

言叙看着她，镜片后的睛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足有半分钟，就在闻粼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开了，声音低沉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