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抬对上大哥镜片后平静的目光，又开不了。

"学校快开学了吧？"温慕云换了个话题。

温梨："后天。"

"我让司机送你去。"温慕云从袋里掏一张卡片，"汇丰新开的账，零钱不够就跟我说。"

温梨接过卡片，她正想说什么，灵堂的门又被推开。四姨太郑意茹站在门，手里着条绣手帕。

"慕云，"她笑得勉，"正找你呢。"

温慕云不动声地挡在温梨前面："四妈有事？"

郑意茹的视线在兄妹俩之间转了一圈，笑一声："也没什么大事……景睿最近跟裴司走得很近啊，两人在尖沙咀的夜总会的。"

温梨低佯装喝茶，睫却轻轻颤了颤。她记得很清楚，裴司上次来灵堂时，是和景睿哥一起回来的。当时四姨太不在场，看来是后来才听说的。

温慕云推了推镜："温家在香港也不少生意，景睿去理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郑意茹撇撇嘴，"可成天跟那人混在一起，也不怕坏了温家的名声。"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温梨，"阿梨啊，你说是吧？"

温梨心脏得厉害，裴司和景睿哥走得近？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温慕云余光扫过温梨，语气依旧平静："生意往来而已。"

郑意茹脸上的笑僵了僵："慕云，我就是担心景睿被带坏了......"

"景睿是成年人了，"温慕云语气平淡，"知分寸。"

"时间不早了，"温慕云看了窗外渐暗的天，"四妈早休息吧。"

郑意茹讪讪地笑了笑，临走前又意味长地看了温梨。她派去盯梢的人说，裴司最近经常半夜温公馆附近，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凌晨两，温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树枝刮玻璃的声音格外刺耳，她裹被，突然听见窗框"咔嗒"一响。

有人翻窗来。

温梨浑绷，一动不敢动。黑暗中，来人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肆无忌惮的随意。她闻到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的雪松的气息，心得更快了。

是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