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听裴司又补了一句："让人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是。"

游艇划破漆黑的海面，裴司靠在舱门边，摸怀里的打火机。金属盖弹开的瞬间，火光映亮了他颈侧那咬痕。

他眯起，想起温梨红着眶的模样，结微微动。

现在温家成这样，温梨知怕是又要哭鼻了。

温梨坐在病床边的椅上，手指轻轻挲着温正义枯瘦的手背。老人的手很凉，青的血在苍白的肤下清晰可见。

病房门被推开，温景明走了来，手里拎着一袋果。他见温梨还坐在那里，皱了皱眉："阿梨，你怎么还没回去？"

温梨抬，睛有些红："大哥呢？"

"去澳门了。"温景明把果放在床柜上，语气随意，"生意上的事，过两天就回来。"

温梨，没再多问。她低看着爹地，温正义的呼很轻，几乎看不起伏，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动的线条证明他还活着。

"回去吧。"温景明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哥等会儿过来守着，你在这儿熬着也没用。"

温梨摇："我想再陪陪爹地......"

"爹地要是醒了，看到你这副样，又该心疼了。"温景明语气放，"听话，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来。"

温梨咬了咬，最终还是站起。她俯在温正义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爹地，我明天一早就来。"

温景明送她到病房门，叫了司机送她回温公馆。温梨走到走廊拐角时，回看了一，温景明还站在病房门。

夜风微凉，温梨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她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睛。

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温景琛的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温景明正靠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烟，见他过来，立刻掐灭烟站起。

"怎么才来？"温景明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怒意，"大哥不是让你——"

温景琛冷冷扫了一病房方向，温景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立刻噤声。

他扯了扯领带，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账上的钱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