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琛的手臂，两人在病房外低声争执。她听见"菲律宾"、"账本"几个零碎的词，想靠近听清，却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捂住嘴拖黑暗。

"唔......"温梨在睡梦中不安地翻，睡衣被冷汗浸，贴在单薄的背上。

最后她梦见自己站在浅湾的沙滩上，温慕云背对着她走向大海。她拼命呼喊，他却也不回。海浪突然变成血红，一穿着白西装的浮尸被冲上岸，是何少霆那张惨白的脸，睛却睁着，直勾勾盯着她......

"啊！"

温梨猛地坐起，剧烈起伏。窗外，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园里的洒开始运转，珠溅在窗玻璃上。

床的闹钟显示清晨六二十分。她抹了把额的冷汗，赤脚下床拉开窗帘。晨雾中的温公馆静谧如常，园丁老陈正推着剪草机在草坪上忙碌。

温梨一气，今天要去医院陪爹地。

——

养和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滴声。

温梨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温正义正靠在床看报纸，见她来，立刻放下报纸，脸上堆起笑："阿梨来啦？"

"爹地。"温梨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今天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药？"

温正义笑着拍拍她的手："吃了吃了，林医生开的药，一顿不落。"

他脸比前几天好了些，但下的青黑依旧明显，瘦削的手背上满是针。温梨鼻一酸，赶低从包里拿保温盒："我让厨房炖了雪梨汤，肺的，爹地喝一？"

温正义接过碗，突然问："在曼谷玩得开心吗？"

温梨盛汤的手一顿，裴司说温家想拿她跟何家联姻，带她去曼谷也有温正义的意思。

"开、开心......"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保温盒边缘。

温正义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微皱："怎么？阿司没带你去玩？"不等她回答，老人家已经沉下脸，"这小，我特意让他带你去玩，他就这么敷衍了事？"

"不是的！"温梨急忙摇，"二哥他......带我去上市场了，还、还看了表演....."

温正义哼了一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温梨慌忙放下碗，轻拍他的背。老人摆摆手，匀了气才："阿司这孩......从小没过过一天好日。"

温梨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