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看见裴司拽着的温梨明显一愣："老大，带大小去会不会......"

"开车。"裴司拉开车门，不容抗拒地将温梨后座。座椅冰凉的让她瑟缩了一下，还没等她坐稳，男人大的躯已经跟着坐了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锁"咔嗒"一声落下。温梨急促的呼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去三号码。"裴司对司机说完，转看向缩在角落的温梨。车窗外的灯光掠过他邃的眉，在底投下晦暗不明的影。

温梨下意识往车门方向又挪了挪，丝质睡裙下摆因为方才的拉扯已经皱得不成样。她低看着自己的拖鞋，脚趾因为张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冷？"裴司突然开。

还没等她回答，一件带着温的西装外已经扔了过来。温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披在了肩上。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不自觉往里缩了缩。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雨滴敲打车窗的细碎声响。

温梨攥着裴司的西装外，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袖的暗纹。她侧看向窗外，雨模糊了街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染成一片迷离的光。

所有人都知……

所有人都知菲律宾的事，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大哥频繁往返尼拉，三哥和六姨太在院里的低语，甚至连爹地都……

温梨咬了咬，终于忍不住开："大哥他们……"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到底在菲律宾什么？"

裴司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上。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无数细小的河。

"你确定想知？"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温梨攥了手指："我……"

她当然想知。可她又隐约觉得，一旦知真相，就再也回不去了。

裴司侧眸看她，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侧脸，在他邃的窝投下影。

"你父亲在菲律宾有十二家地下赌场。"他语气平静，"尼拉那三家最特别，专接大陆来的&039;贵客&039;。"

温梨的睫轻轻颤了颤。

"那些官员输光了筹码，就会签些特别的借条。"裴司的指尖在膝盖上轻叩，"有时候是项目批文，有时候是......"他顿了顿。

"温慕云事很净。"裴司继续，"那些&039;自愿捐赠者&039;通常来自贫民窟，签完协议就被送私人诊所。心脏、肝脏、肾脏......"

"至于你二哥温景睿，"裴司的目光落在远码的灯光上，"原本是替你大哥账的，那些官的向，移植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给当地官员的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