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宝琼倒一凉气，"要是事发后姓裴的报复我..."

温梨缓缓松开手指，窗帘垂落，月光被隔绝在外。

"上个月..."林宝琼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家场被新义安搞了。"

"阿梨，"她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别惹他。"

温梨定了定神，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电话线。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温梨的呼一滞。

这主意...确实够损。

"为什么？"

温梨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耳瞬间烧了起来："你、你是说..."

爹地病了，大哥在澳门遇到麻烦，温家需要一把刀。

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温梨一怔。

"举报人呢？"

"喂？"林宝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嘈杂，似乎正在什么派对上。

温梨眨了眨："...丢脸？"

"怕什么！"温梨咬了咬下，"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宝琼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温梨耳一，差把电话摔了："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她急中生智，"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爹地收他义，我瞧不惯他，想找个机会给他个下威罢了。"

"有人举报说我们在赛饲料里掺海洛因。"林宝琼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第二天缉毒组就带着缉毒犬来查，连粪都翻了个遍。"

"所以那段时间我家气压低得吓人，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窗外的玫瑰丛沙沙作响，温梨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黏在后背上。

就算那个野在外多厉害，她还不信他敢对自己下手——她可是温家最受的小女儿，他要是敢动她一手指，爹地第一个饶不了他。

——如果注定要成为垫脚石，那她至少……要让他摔得够惨。

温梨睛一亮："你有主意？"

林宝琼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她那个当警务副长的叔叔都不住她，此刻语气里却带着罕见的忌惮。

电话那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林宝琼似乎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电话拨通时，温梨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丝边。

她不甘心。

"......行吧。"她终于松，"不过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让你气，又让他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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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琼，我们一起去给他个下威，怎么样？"温梨压低声音，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是也想教训他吗？"

"......好。"她一气，"就这么办。"

"听说裴司这几天都在兰桂坊一带。"林宝琼的声音突然压低，"在什么勾当...我就不太清楚了。"她意味长地顿了顿，"不过嘛，像他这有有脸的人，最怕什么？"

温梨的指尖瞬间冰凉。

"宝琼..."温梨咬了咬下，"你上次说的那个...姓裴的…是裴司么？"

温梨呼一滞。林家场是港岛最级的赛会所，连港督夫人都常去。

"当然没有！"林宝琼冷笑，"但这事闹上了《星岛日报》，标题写&039;议员名下场涉毒&039;，我爹在立法会的对手趁机大文章，差害他连任失败。"

"聪明！"林宝琼轻笑一声，"我认识翡翠皇的妈咪，她手底下有几个姑娘...特别会来事。"

"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知是谁的。"

"放心，不用你真什么。"林宝琼的声音带着狡黠，"只要让他在众人面前个丑...比如，被当众泼酒…"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宝琼刻意压低的笑声："哟，我们温大小怎么突然对那个混社会的兴趣了？"她顿了顿，语气突然暧昧起来，"该不会...上次在翡翠皇，你闯的就是他的包厢吧？"

温梨皱眉："查到了？"

"死了，三天后被人发现浮在维多利亚港，捞上来时...睛都没了。"

温梨的心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