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

加贝的心几炸裂，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血如般撞击双耳。

他走到她的王座前，立刻跪了下去。

“母亲……”

“加贝。”她回应。

加贝始终低垂着，直到一双洁白赤的、系着绿宝石坠的脚走他的视野里，她竟然从王座上站起，走到了他的面前。

“起来吧。”她说。

“不…”他呢喃。

他沉浸在一近乎让他厥的幸福漩涡之中。

“加贝，你这是什么呢？”她问。

“母亲，我是多么的渴想你、慕你啊，你让我站，我也是站不稳的。”他情不自禁地说。

这样的告白让她怔了一怔，她该如何应对儿对母亲的？她浅浅的“嗯”了一声，又觉得这样似乎太过冷淡，于是她伸双手抱住加贝。

对加贝而言，恐怕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刻，他心里想着神圣完，圆满俱足，想着清明的智慧，纯然的，但在与圣母如此的亲近中，他似乎看到天使用燃着火的箭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再次想起了古老故事中圣特莎说过的话：“我看到了黄金的长箭，箭尖上燃烧着火焰，长箭无数次贯穿了我的心脏，一直扎通到肺腑，箭被时，我的肺腑也仿佛被一起了，神的大之火包容了我的全，那是烈的痛苦，我忍不住，但不想从中解脱……这时我受着一无限的甜，我很想让这痛苦永恒地继续下去……”

“圣母。”他又呼唤。

她松开了他，“加贝，你还在传扬你的圣教吗？”

“不，那是你的圣教。”

“我不是神。”她说。

“不，你是。”他反驳。

她当然是神，她是温他的神，守护他的神，怜悯他的神，拯救他的神，充满他的神，安他的神，洁净他的神，拥抱他的神，复活他的神，试炼他的神，震慑他的神，启示他的神，燃烧他的神，幸福他的神。

因此，人们必须迎候她。

因此，人们必须为她唱赞歌。

她是盼望，是未来。

圣教并非他一人建立，而是所有信仰她的人共同建立。

她沉默地注视着他，随后开：“你已经见过我了，现在可以走了，记着，远征才是你的责任。”

“不，母亲，请您让我多陪你一会儿。”他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