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焦虑症的程度，我教了她一些缓解焦虑的方法，先回去实践和观察一下。”她又嘱咐了几句，要作息规律、育锻炼云云，林其书一一应下。

两人走医院大厅，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下雪了，很小的、轻飘飘的雪粒，有刺骨的北风刮过。林其书将章柳拉回门里，上帽理理衣领然后拉绳，保证不会有风从领钻去。

她拿起章柳的袖：“手伸来我看看。”

章柳的指尖从袖探来，林其书观察一会后一把握了上去，说：“这么冷？”

章柳抱怨：“医院里太冷了，像停尸间。”

“胡说什么。”林其书责骂，她两只手都捂上来，地搓了几把，冻得僵的手指活泛些许。林其书说，“我看你也不锻炼一下，跑跑步什么的，刚才医生说的你听到没有？”

章柳说：“听到了。”

“提一下基础代谢，也会好一，知了吗？”

章柳：“基础代谢是什么？”

林其书笑着看她一：“还大学生呢，我都知你不知？”

章柳说：“我是钱替别人来上大学的，我考其实只考了两百五。”

林其书推她肩膀，在她位置拍了一下：“再胡说试试。”

章柳呵呵傻笑，冰凉的脸肌一活动，觉奇怪极了。

两人走到车边上，章柳扶着车门：“你还去上班吗？要不我坐公回去……”

林其书说：“不上班。”

“哦！”章柳立刻，“那我想去玩。”

“去哪儿玩？”

章柳还没想好，她在这上了几年大学，罕少门游玩，一是懒，二是穷，但现在真要去也想不来哪里好玩。“去火车站那边吧。”冥思苦想一会儿，章柳说。

火车站旁边是海，另一边是德据时期的建筑群，其间有座教堂，玻璃是彩绘的。章柳过去那边坐火车时总能遥遥地看见它，每次都想有时间过去看一下，有时间后又每次都忘了个净。

林其书同意，说：“先给你买双手去。”医院旁边是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给章柳买好手后两人便开车去火车站。

教堂需要买门票，看起来并不很大，冬天里游客稀少，门广场上几乎空无一人，实在萧索。两人了教堂转了一圈，一座座雕塑仔细地看过去，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

禁的座位区域有一个女人一直在弹钢琴，章柳在她后看了一会儿，问林其书：“老板，你会弹钢琴吗？”

林其书一下笑了，看起来不可置信她问了这个问题：“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