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觉今天的泪已经到不能再，盐分腌得上下生疼，在床上不知坐了多久，终于接到了林其书的电话。

两人饭都快吃完了，章柳忍无可忍，打字问她：“你不是说拉黑了吗？”消息发去转了几个圈，变成了一个红叹号，这下是真拉黑了。

餐厅是一家中外合菜，喜搞一些黑松佐猪大、鹅肝酱拌炸馒之类的菜，但贵有贵的理，反正确实好吃的，中途还给章柳上了个糕。章柳吃得心情刚有些回升，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来自雷的，说：“拉黑了，再见。”

章柳混地重复了几个字，音量骤然降到了零，别开睛不看她。雷站在原地僵了一会儿，突然转往门去，开了门狠狠一砸，走了。

然而雷没打算放过她：“你什么意思啊，章柳？你是说我帮你还帮错了呗？”

这话本没法接，章柳仍不语。

章柳的脸耷拉回去，也不想回她。

雷惊愕地瞪大了睛：“章柳，你再说一遍？”

似乎被这沉默激起了更加涨的怒气，雷大骂：“你哑了啊？我好心帮你你就这么对我？我哪里错了？”

林其书当然不喜她撒谎和隐瞒，这一昨晚上就说过了，夹在一顿非常痛苦的打里。昨天刚说今天就犯，这就好比在狱的

“你看你有多窝吧，啥话也不敢说！”

要半小时，手机开着机。”说罢就把电话挂了。

章柳不说，林其书也没问，只问今天晚上还去不去吃饭。

看她脸不好，林其书问她怎么了，章柳只摇摇说没事，也没费劲去遮掩自己的心不在焉，林其书果然没再问。两人回了家，一熟悉的家门，章柳才骤然后悔起来。

章柳的都得睁不开了，嘴：“吃，我都饿了。”打架和吵架对力的消耗都得恐怖，她确实饿了。

章柳不吱声。

雷站在跟前教育她：“这有什么可瞒着的，你担心啥呢？”

十分钟后又收到一条，说：“你就这么没息下去吧。”

章柳抬说：“我又没让你搞懂。”

章柳的脸红红绿绿黑黑白白，总之没个好颜，坐在床沿等电话。

章柳咽了几咽，把话吞回去。

章柳回骂：“谁让你帮我了？我问你要了吗？不是你自己擅自决定的？”

再往前走走就找到了车，恰好碰见了林其书开车门来，看到她后愣了一会儿，叹了气，倒没什么吃惊的模样，估计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我为了你我还挨了一顿打，早知谁要帮你！”

雷又说：“我真搞不懂你——”

下了楼还没看到林其书，却看见了雷那辆车，粉的镭在灯光下太显了，想不注意都不行。她在前面走时转了一下，却没有看到雷，不知嘛去了。

大概二十分钟，又收到一条：“没见过你那么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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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柳有些瑟缩，但大概是打架时的气血还没来得及失净，她这次却不想服，也没再说话，只别着脖看墙。

雷一愣，随即拧了眉问：“你这是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