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的脑快因为缺氧而报废了，没明白这又要什么。不过也不需要她明白，Lilim见她不动弹，伸手扯着后衣领给她拉了上去，说：“伸手。”

意思是要打手。板还没放下，要用板打在手心上。

刚挨完的烧着了似地，着沙发的布料阵阵发疼。章柳觉自己快被打死在这个房间了。

章柳把手压在背后，摇摇说：“不行。”她还哭着，说来像无力的哀求。

Lilim一把掐住她脖抵在沙发靠背上，说：“什么不行？”

这下章柳受到了切实的恐惧，因为对方现在和她四目相对，Lilim一脸戾气，这本不是实践玩游戏应该有的表情。

何况她现在双脚被绑着，下半光着，被狠狠打了一顿，还哭得不上气，别说跟这位对打了，连逃跑都无法到。

板贴上她的脸，轻轻拍了拍，Lilim：“再说一遍，行不行？”

章柳的下在哆嗦：“行。”一个字里都能听明显的颤抖。

Lilim突然一个微笑，像被她的恐惧反应给取悦了，这个笑极尽冷漠和轻蔑，看了让人十分胆寒，还不如不笑。

她松开掐着章柳脖的手，把板铛啷丢在地上。

章柳上边穿着一件长袖衬衫，Lilim坐在茶几上，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现在章柳的全都在哆嗦，虽然她毫无经验，但她知这是什么意思。

Lilim要把衬衫给脱下来，章柳死死抓着不让脱，低三下四地看向她：“我们之前没说……”没说要。

可能心情偏好了一些，Lilim这次没直接照着她脸过去，也没掐脖，讲起了理：“我们之前没说要扇耳光，我扇了，你没反对。”又说，“也没说要绑手，我绑你，你也没反对，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听着不大对劲，但章柳万万不敢激怒她，只不说话。

Lilim拣起板，说：“选一个，脱衣服，还是继续？”板拍拍她的大侧。

章柳沉默了几秒钟，自己把衬衫脱掉，扔在了一边。

屋里温度不够，上半对温度更，又冷又怕，胳膊上起了一片疙瘩，双的也立起来。

Lilim伸手挑了一下，在章柳猛颤一下后更的笑意，两手指暴地捻着。

章柳想求她别笑了，实在瘆得慌，当然也没敢说。她的比较，被这么掐拉扯，快和疼痛织，脸上很快浮现了，咙里溢。

Lilim问：“现在愿意了吗？”

玩都玩了，还要个心甘情愿的保证。章柳无语，然后摇了摇。她闭着，皱着眉，看着只像是拒还迎。

Lilim发一声冷笑，伸手将她脚腕上的胶带扯掉，命令：“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