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是来辞行的，温的脸上带着恰到好的关切，言谈间提及秋闱那日知许的勇毅，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知许客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侧负手而立的沈应枕。他背对着他们，形如松，一言不发，可那过于直的脊背和微微绷的肩线，却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她心底那因他连日冷淡而积攒的委屈，忽然就冒了。鬼使神差地，她对林珩了一个比平日更明媚几分的笑容，声音也放了些：“……多谢林公挂心，不过是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了。”

沈应枕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里面又难受又恼怒，不是说只喜自己吗…真是小骗…

送走林珩，书房内骤然安静下来，空气里仿佛凝滞着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绷。

沈应枕缓缓转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神不见底。

“与他……便能有说有笑。”他开，声音低沉平缓，又带着些酸醋味“与爹爹……便无话可说了？”

知许的心微微一缩，有些疼，又有些说不的酸涩。她垂下睫，轻声：“爹爹近日繁忙，女儿……不敢打扰。”

这话听起来乖巧，却带着细微的刺。

“他……很好？”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温文尔雅，年貌相当，与你……很是般？”

“不是的，爹爹……”她急忙想解释。

他忽然伸手，有些用力地捧住她的脸，指腹略带惩罚意味地过她漉漉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裹着压抑不住的气恼，他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低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啃咬、，甚至有些暴，仿佛要通过这方式抹去所有令他不安的痕迹，确认她的存在。灼的呼织，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一些。

一吻稍歇，他的额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可闻。他邃的目光锁着她迷蒙的双，像要将她去一般，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哑声追问：

“说……知许，你是谁的人？”

“……”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却又透着害怕听到否定答案的脆弱。每问一句，他的便若有似无地再次轻蹭过她的，气息，带着无尽的渴望和不容退缩的迫。

知许被他吻得浑发，嘴又红又，心尖却因他这充满占有的问而颤抖发。她伸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再次落下的，在齿缠的间隙，用破碎而定的气声一次次回应：

“你的……”

“是爹爹的……”

沈应枕再次低吻住她。他住她的下，用力了一下，然后用尖撬开她的齿关，探了去。

他的直接缠上她的，力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遍遍扫过她腔的内。津在缠的尖换，发细微濡的声响。

知许仰承受着，呼被夺走，间发轻微的呜咽。她有些慌地抬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她生涩地尝试回应，尖刚碰到他的，就被更的卷住，拖过去。

他稍稍退开一，银丝在两人间断裂。他气息重，目光锁着她，拇指过她亮的角。

知许大着气，起伏。她没说话，而是再次凑上去，主动吻住他的，学着他的样，用尖过他微微起的下。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和膝弯，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内室。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呼急促。

他将她放在榻上，随即覆下，重量却小心地悬着，用手肘支撑。他的再次压下，吻着她，一只手解开她衣侧的系带。

他的指尖碰到她腰侧雪白的肤，她轻轻颤了一下。他停下吻，抬看她。

“怕吗？”他哑声问，声音绷得很。

她摇，睫颤抖，却主动仰，亲了亲他的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鼓励一般。

他不再犹豫，低重新吻住她，手下动作加快。衣衫层层褪去，肤暴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战栗。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的肩胛、脊背、腰线，所过之仿佛燃细小的火焰。

她在他下微微发抖，不是于恐惧，而是一陌生的、汹涌的汐席卷而来的无措。她只能更地攀附他，受他膛剧烈的起伏和同样急促的心。

他的吻移至她耳际，气息灼：“……知许。”

她糊地应了一声。

沈应枕低沿着她锁骨一路亲下来，尖划过，停在前，轻咬、，尖还时不时的戳戳孔，小小的很快被他吃的，像一颗小石一样立着。

像是吃一边还不够，他松开嘴，一只手由覆上另一边，时轻时重的抓着，两只手指捻住立的，恶趣味般地往外拉扯，看着知许难耐的表情，又用力了，用指尖轻轻扣，又又疼，想停下来又想要更多。

“啊～不要～”

沈应枕笑着松手，了刚刚玩的两颗小樱桃，红红的，真可。

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了下去，手掌沿着她的大慢慢摸上去，着她的，掌心炙，手指糙，带着一轻微的薄茧，每一下都磨得她一抖一抖，很快小便大量的，豆豆胀着，他指腹一压下去，两人就能听见声，温又。

沈应枕右手指还在豆豆上，中指向下探去，摸到那一张一合的小。

她轻轻一缩，嗓里发一黏糯的声响。他神暗了几分，手指在外沿慢慢描过一圈，再一探去，很快致的快包围着他的手指。

知许从前自都只是，上一次被父亲，也没有这么刺激的觉。

她像电一样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去推他，却反而被他住手腕压在枕边，压得她动不了。

“知许…”

他着她的耳垂，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一去，在最的地方慢慢搅动。

“疼不疼？”

手指沾了的小渍，从外侧轻轻绕着她转圈，温柔地试探。她下意识一，他却没急着推去，只是不断抚摸安抚。

她绷，嘴轻咬，眉都蹙起来了，偏偏又舍不得他停。

“爹、爹爹……”她轻轻哑哑地叫，像央求，又像埋怨。

“放松，乖…”

他不动声地加动作。指尖一探去，的，的，像是被柔的包住。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乖女儿…里面好…我先来慢慢帮你撑开。”

先是一，轻轻几次，沾满意，再缓缓加第二，动作慢得像故意折磨。

她扭了下，他住她的腰：“别动…再一下就好。”

每一次推都伴着声，清脆黏腻，他仿佛能受到她里面细小的收缩，像在贪婪地附。

他低亲住她的，突然手指往一。

她整个人弓起，不自觉夹，又被他地扒开。他低低一笑。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他就俯下，手撑在她侧，气息打在她脸上。

她神还带着迷茫时。

他缓缓贴近，抵住那已经透的，低在她锁骨上亲了一，然后才一边吻她一边往里压。

“呼……好……”

他咬了下牙，手下掐着她的腰，一往小里，艰难又克制。她闷哼了一声，睫颤得厉害，指甲抓他背上的肤。

“疼吗？”

“……有一。”

他贴住她额，“我慢…”

他不退，缓缓碾去，每推一，就吻一下她的脸，像是在用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几声颤音，眉皱着。

他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十指握，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都去就不会那么疼了……你太小了，夹得我受不了。”

终于到底，他停住不动，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指腹轻轻压了压那一小块突起，贴着她气。

她轻轻抖了一下，他伸手摸摸她的发，哄着她：“好女儿…乖知许…”

她呼渐稳，腰却被他轻轻托起。他退了一，再压下去，一地慢慢动。声混着息开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