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上，更沒想到江享隆會說這樣的話。

他腦裡浮現孟焰然的影——那個總是強勢卻又總在他邊的男人。

他心裡一緊，忽然覺得鼻有些酸。江享隆的話像一顆石，砸進他混亂的思緒裡，激起一圈圈漣漪。

徐文柚想起那些夜，孟焰然陪他改程式碼時的耐心；想起每次他心情低落，孟焰然總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他笑起來；想起孟焰然看著他時，中那抹藏不住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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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說：「隆哥，別太難過，說不定以後……」

「這是……你的經驗談？」徐文柚小聲問，聲音幾乎被自己的心蓋過。

甚至在國外多年斷聯後，孟焰然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他。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徐文柚，帶著幾分認真，「柚，我不知你跟那個夜店老闆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我看得來，他對你很認真。雖然我沒有在跑夜店，但閒聊的時候，偶爾也能從其他常跑夜店的同事那裡，聽說一些關於那個老闆的事情，他好像非常受歡迎，但他的裡明顯只有你。」

他默默吃完三明治，站起來結帳，臨走前拍了拍徐文柚的肩膀：「好好想想吧，柚。別像我一樣。」

夜風過，帶來一絲涼意，兩人之間的沉默卻像燒起來一樣炙熱。

隔天晚上，孟焰然開車來接徐文柚，兩人一起在一家小餐館吃了晚餐。

從小到大，孟焰然總是陪著他，無論他多麼內向、多麼不起，孟焰然從沒嫌棄過。

他知，這一刻，他終於了選擇。

孟焰然的動作僵住，神裡閃過一絲震驚。

徐文柚抬起頭，臉頰微微泛紅，目光卻異常堅定：「我知。我……願意。」

孟焰然看著他，神從震驚漸漸轉為複雜。

他苦笑一聲，低頭咬了一三明治，卻像是嚼著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

江享隆走餐廳，背影在街燈下顯得更加孤單。

徐文柚站在門，手指攥著背包帶，猶豫了片刻，忽然伸手拉住孟焰然的衣角。

徐文柚看著他，心裡湧起一同情。

孟焰然一愣，轉過，無奈地嘆了氣：「柚柚，怎麼了？」他伸手想拉開徐文柚的手，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壓抑。

不想回到過去那種孤單的日，沒有孟焰然的笑聲，沒有那份讓他安心的存在。

他心底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他不想失去孟焰然。

飯後，孟焰然送徐文柚回到公寓樓下，準備別。

徐文柚低頭看著盤裡的義大利麵，已經涼了。

江享隆沒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以後？」江享隆搖頭，打斷他，「沒以後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徐文柚，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咬緊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桌布。或許，他真的該勇敢一次。

徐文柚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哼哼：「留下來。」

徐文柚望著窗外，隱約看到他了臉頰，像是有什麼閃爍的光從他臉上過。

他低聲問：「徐文柚，你知不知自己在說什麼？你知我留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徐文柚愣住，手裡的叉差點掉下來。

江享隆沒等他回應，繼續說：「愛這東西，是消耗品。你要是總不當回事，總有一天會用光。到時候，就算你後悔，也沒用了。」

徐文柚心得厲害，卻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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