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自然不会过于费心，只在必要节脸便算是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但一方面是一段长期的亲密关系终究潜移默化改变了她，内生了一些前所未有的责任心，对情、对生活、也对事业；另一方面温蔓确实对这次的合作对象闻溪颇有几分纯粹的欣赏和好，对方毫无艺术家常见的格缺陷，事妥帖周到。

穿成这样，顺路二十公里，在公司搂她的腰……

她顿了一下，才状若无意地开询问，“不过，这些的执行细节，怎么都需要你跟她直接对接？她工作室那边……没有负责项目协调的专员吗？”

温蔓忍不住看了又看，自己选的女朋友，果然什么时间看都很满意。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温蔓便继续和闻溪讨论一些画展的最终细节，顾念则安静地站在一旁。

第二天下午，光透过乐星术馆大的玻璃穹，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温的光影。布展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工作人员正在最后的调整。温蔓与闻溪站在展厅中央，对着平面图低声讨论着开幕式最终的动线安排。

闻溪也客谢。

看着闻溪走远，温蔓立刻侧，压低声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怎么来了。”

顾念安静地坐在沙发另一端垂眸看书，手指挲着纸页的边缘，落地灯的光柔和地笼罩着她，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影。她听着温蔓语气轻快地和电话那的人谈，似乎并不是纯粹公事公办的态度。

“哦。”顾念坐直，继续给温蔓肩颈，看温蔓又拿手机开始回复微信，心里那微妙的被忽视滋生。

“闻溪这人还好的，沟通起来很顺畅，不费劲，没有很多艺术家那些臭病。”她甚至带着欣赏的吻补充了一句，“而且，她本人蛮有气质的，谈吐也很有魅力。”

这次的情况便是如此，乐星术馆正在筹备当下最炙手可新锐艺术家闻溪的画展，闻溪作为如今国内讨论度最的画家之一，以其充满叙事的画风在年轻群中颇有声量，无论是画展门票还是周边产品的售卖都有保证。因此，温蔓很是重视这次合作，许多事项细节都选择亲自过目，务求尽善尽。

“都打扰我工作了。”她又言不由衷抱怨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愉悦。

“嗯，明天布展最后调整，我会一早过去……放心，媒对接那边我都盯着呢……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好看的脸，看习惯了，总是会腻的。何况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见多了对方刚起床、健完以及熬夜加班的模样，温蔓已经很少对着顾念的脸产生那初次见面的惊艳了。

“这样……”顾念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未停，“听起来，你们最近沟通很频繁。”

温蔓轻轻将她推开，“不要，累了。”

“这位是闻溪，最近和我们基金会有个慈善合作，接下来也会在乐星术馆举行个展。”温蔓收敛心神，为两位互相介绍，虽然心知顾念对这事已经一清二楚，但场面上的程仍然需要走上一遍。

她目光扫过顾念今日的装扮，忍不住挑了挑眉。

蔓蔓？刚刚不还是小温总吗？

语气里有一难得的坦诚，“我能不能不要这么吃醋啊。”

“当然。”顾念从善如的接话，笑容得，“蔓蔓很重视这次合作，于公于私，我肯定都是要来支持的。”

“是吗？”顾念的手指轻轻划过温蔓的额发，“听起来很不错。”

温蔓闭着，享受着对方的服务，摇了摇，“据说她工作室人员最近变动比较大，以前的经纪人都走了，新来的助理业务也不熟，她又很重视这次展览，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确认到我这儿，也算双重保险吧。”

“而且，这些琐事不该烦到你这儿吧。”

“这位是我们集团的战略总监，顾念。”

番外：吃醋（三）

温蔓诧异地侧，看到了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现的人。

由此可见，当是会传染的。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说着说着，温蔓心底里那疑惑又浮了上来——顾念一向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极懂什么场合什么事，照理而言，两人互相介绍、寒暄几句后，见她和闻溪显然有工作要谈，顾念就该找个理由告辞才对。

这声许久没听到的小温总叫得温蔓有想笑，她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对顾念，“顾总监，好久不见，真是巧遇。”

这倒是和温蔓这段情中难得的验。

顾念合上书，自然而然地伸手，不轻不重地帮她太，语气温和，“辛苦了。”

“嗯哼。”温蔓懒洋洋地回应，她靠在顾念上，又了自己的肩颈，“这儿。”

下正是要开幕的关键时期，温蔓大半夜还在客厅和对方打电话沟通程，声音是顾念很少听到的耐心和熟稔。

顾念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规律的动作。她虽然没见过面，但也有所听闻，偶尔会刷到一些艺术报里的照片，印象中确实是一位容姿众的女。“是吗？那看来这次……合作很愉快。”

顾念的手顺着她的颈向下，力适中。

顾念想起前几天夜里温蔓醉醺醺、翻来覆去说着“顾念，你怎么不吃醋”的模样，叹了气，抬起她的手，送至边亲了一下，“是啊，我也很苦恼。”

两人在公司集一向不多，即使已经是得到家长支持的关系，两人也选择了低调。加之办公地、内容都不重合，除去少有的年会、层聚餐等，她们在工作场合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小温总，好巧。”熟悉的声音从侧不远响起。

她又用手去戳顾念的脸，“顾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吃醋啊。”

可此刻，她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温蔓侧，认真倾听，目光偶尔扫过展厅的布局，神态自若，像布展团队的一员。

她到底为什么现在这儿？

顾念面不改，语气轻松“刚好在附近开完会，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顺便来接你下班。”

表现来要抱怨，不表现来也要抱怨。

顾念往温蔓侧靠了靠，手也顺势搭上了温蔓的腰际，往自己的方向虚带了一下。

“最近蔓蔓为这个活动付了很多心血，各个环节都反复对过，肯定会确保万无一失的。”顾念的语气自然无比。

“刚好？顺路？顺便？”温蔓得意地摇摇，“我不信。”

温蔓负责的乐星术馆前些年只作为集团公益设施使用，但随着经济走弱，集团拨款减少，术馆自面临着半市场化的转型，除了集团的活动，也作为场地方，积极寻找一些可盈利的艺术展览。

温大小甚至推掉了两人固定的周末约会，这在过去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就着开幕式的一些细节又聊了几句，闻溪才被助理请走去确认别的事。

“但程和应急预案都是现成的，我们的安保团队也很有经验……”

在闻溪提因展品摆放而产生对人疏散的顾虑时，顾念更是直接回答，“闻小，这方面可以放心，类似规模的活动乐星术馆已经开办了不少，只是大多数是公益质。”

闻溪的神自然随着顾念的动作下移，在那只停留在温蔓的腰间的手上顿住，然后了然地对两人笑了笑，“到时候开幕晚宴，就期待顾总和小温总一起席了。”

她的脸凑近温蔓的脖颈，留下一串的吻。

和平日里稳重职业的穿着不一样，顾念今天穿着很率洒脱，棉麻的白衬衫、RL米的羊麻混纺西装仔，衬得本就修长笔的型更迷人了，仿佛她才是那个更该被陈列展示的艺术品。

“久仰了，闻小，之前关注过您的作品，非常喜您‘孤独的小孩’系列作品。”顾念伸双手和闻溪握手，姿态谦和。

“还不错。”温蔓全然未觉，顺着话茬，带着对工作顺利推的满意和对合作对象的赞赏，“而且和女一起工作，心情都好不少，就算忙一，也觉得没那么辛苦了。”

温蔓最近忙，她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的班，回家比顾念还晚，让顾念很是侧目。

电话终于打完，温蔓舒了气，着肩膀走过来，很自然地窝顾念边的沙发里，带着撒的抱怨，“好累啊，总算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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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常亲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