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近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 Jermery回得很快。

Lotus Bar是主打日式尾酒和威士忌的酒吧，吧台里的Bartender一边手凿冰球，一边给温蔓科普怎样冻晶莹剔透的老冰。

“？”顾念明知故问。

内容也都看过。

账号只有两个关注以及几个机人僵尸粉，明显的树小号。

顾念完睡前的一护肤程，正准备上床睡觉。

“我们不太熟，我也不知她住哪儿。”

“经常在外面玩的人，对这些事应该心有数吧。”

顾念无语，“有这钱，你不如重新装修一下，卫生间墙角都发霉了。”

“觉她来了之后，店里生意都变好了。” 这个，店里还没怎么上客，Jermery很闲，抓着顾念聊天。

时间推移，她想起顾念的频率越来越低，一开始是一两个月，然后变成一两年。

“何况她看起来不像会闹事的样。”

“昨天那位。”

“你看着，我现在过来。”又给Jermery发了微信。

当晚十，温蔓又现在了Lotus Bar里，依旧是吧台的位置，了杯尼格罗尼。

“知了，快去睡吧。”

族馆里的母和鬼鱼。

“26岁，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十年说来很长，虽历经四季更迭，却从未激起波澜壮阔的情。漂亮有趣的女人太多，她受到过很多人的引。

她知顾念的微信像一直是这张照片。

明明刚刚还很困，现在聊完又清醒了。

手机震了震，收到Jermery发来的微信，“你朋友今晚也来了。”

拳馆的悬挂沙包，地上是一副红Winning的拳击手。

“你说我也学现在那些酒吧，钱雇女气氛组咋样？”

顾念在床上翻了个，昨晚就睡了三个小时，她不白天补觉，怕影响生钟。

“行，晚安。”

“手也很大方，上次在店里开了瓶山崎25，我们店就需要这人类质量客。”

对方估计正在忙，没有回复。

温蔓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账号的了，她只知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一看。

即使结束，也要有个开始

最新的那条是两个月前发来的，离上一条时隔了半年，照片拍的正是温蔓前这面颇为震撼的威士忌酒墙，字“回来了”。

威士忌酒瓶。

一束特别漂亮的卡布奇诺玫瑰。

“其实也就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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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放下心来，那应该不是为了自己。

说实话，恋的时候，她想不起来顾念这个人。

亚坤的咖椰吐司，“cheat day”。

……

******

“你让店里的人别给她上酒了，一个人喝醉了不太安全，事就不好了。”顾念有担心地吩咐。

顾念锁了屏，准备睡觉。

她并不指望晚上又能遇到顾念，但那微小的可能，就像暗夜里的一盏微弱灯火，明明暗暗，却始终没有熄灭，诱使她再次前来。

“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的。”

“对了，你知你那朋友住哪儿吗？”

直到一个半月前的那条微博更新，IP从新加坡变成了S市。

温蔓又相册，工业风的攀岩馆岩墙，字V3*4。

她打开微博，输一串烂熟于心的英文字母，UREFMGU，搜来的账号像是一杯拉的咖啡，并不是多么，最常见的心形图案有微微变形，线条也不太畅。

更新的频率不不低，大概一两个月会发上一条，多是一张照片加两三个字，照片里没什么人现。

“哦” 踌躇了两秒，问“她经常来吗？”

幕布上十年如一日的播放着日本动漫“调酒师”，装修也是前些年行的式复古风格，质的沙发显得有些冷冰冰。温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的确有无聊。

路边的小猫小狗。

Jermery叹气“哪来的钱，现在生意不好，收支平衡都难，之前赚的钱基本压酒上了。”

“即使要结束，也要有个开始再结束。”她想。

“我有怕她喝多了，今天一个人来的，这都第四杯了，待会儿说不定还得给她叫个车。”

“Jermery还是靠谱的，虽然不知她酒量如何，四杯应该也不算太多。”

“……那你还让她单？”

认命的从床上坐起来，总觉自己这个状态有熟悉。

但每次分手后，“如果对方是顾念，那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想法都会在她脑里一闪而过。

这两年经济行情太差，各行各业都艰难的，顾念睡前不太想聊这些。“明天再聊，困了，晚安。”

她知这段充满窥私与不甘心的独角戏即将迎来结束。

顾念回想了下温蔓那张漂亮到惹的脸。

一杯手冲咖啡，是温而邃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