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在担心什么，”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另一更令人恐慌的意，“我也知你很累，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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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又像唯一的救赎。俄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让他逃离这个危险的、温柔的捕猎者。但情上，那长期冰封的、渴望温和理解的分，却在这句话下分崩离析。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侵占。俄猛地睁大睛，全的血似乎都凝固了！崆峒的心理本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挣扎起来，咙里发困兽般的呜咽。

一大的委屈和酸楚猛地冲上鼻腔，他死死咬住牙关，才遏制住那几乎要脱眶而的。他绝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失态！

“放开依赖的恐惧，俄，”瓷的声音低沉如蛊惑，“试着依赖我看看。我不会让你坠落的。”

俄不肯回答，只是偏过，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从未示人的情绪闸门。累？何止是累。是被整个西方世界围剿的孤立无援，是陷战争泥沼的焦灼，是前路茫茫的无措，是独自扛起一切的大压力……这些他从不允许自己显半分，却被前这个人轻易破。

瓷受到了他的放弃抵抗，动作反而轻柔了下来。吻变得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他离开了俄被蹂躏得红的，转而亲吻他绷的下颌线，颤抖的睑，最后落在那些因为他暴动作而勒的红痕上。

他痛恨瓷！痛恨他看穿自己！痛恨他利用自己的脆弱！更痛恨自己……竟然可耻地想要相信这显而易见的谎言，想要抓住这杯可能致命的毒酒痛饮而下！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和自我厌恶中，瓷的吻落了下来。

冰，内心却已天崩地裂。他厌恶这碰，厌恶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这分明是毒药外的糖衣，是陷阱里的诱饵！可他冰冷僵的躯，却可耻地从那一碰中汲取到一丝可悲的意。

瓷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打横将他抱了起来。俄的瞬间再度僵

他的拇指挲着俄抿的、失去血的嘴，动作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势，却又奇异地缠绵。

“别碰我……”他从牙里挤声音，带着重的厌恶，也不知是在厌恶瓷，还是在厌恶此刻竟然贪恋这碰的自己。

“嘘……”瓷的目光邃，里面翻着俄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算计，有势在必得，或许还有一丝真实的……怜惜？“我知你讨厌什么。但我更知你需要什么。”

瓷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捧住了他的脸颊，迫他抬起。俄抗拒着，扭动脖颈，试图摆脱那掌控，神里充满了野的警告和的抵。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一切的绝望和自暴自弃。看啊，他就是如此不堪，即使厌恶至极，最终还是会沦陷在这虚假的温柔里。他闭上，长长的睫漉漉地颤抖着，不再回应，也不再激烈反抗，像一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痛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眷恋。

可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加了这个吻。那不是一个充满情的吻，更像是一烙印，一宣告，一……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