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的回答太快了，几乎像是条件反。

温旎抿了一咖啡，苦得让她皱眉。"我昨晚梦到你了。"她直视乔的睛，看着那片灰蓝逐渐变，"梦到你在黑暗中对我的事..."

咖啡杯从乔手中落，砸在地上碎成几片。他蹲下去收拾，耳尖通红。"别这么说。"他声音低沉，"那不对。"

温旎也蹲下来帮他，故意凑得很近。"什么不对？你是指..."她压低声音，"你想对我的事，还是我想对你的事？"

乔的手停在半空，一块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指尖。血珠冒来，鲜红刺目。温旎不假思索地抓住他的手，将受伤的指尖中。

铁锈味在尖蔓延，乔的肤在她间发。温旎抬看他，发现乔近乎痛苦的神情——眉锁，嘴颤抖，但睛却无法从她的上移开。

"够了！"乔猛地回手，站起来后退几步，"这太过了，温旎。我是你监护人，看在上帝的份上！"

温旎也站起来，剧烈起伏。"你才不是我父亲。"她咬着牙说，"而且我们都知你昨晚了。"

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前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克莱尔回来了。

"嗨，亲的！"克莱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停电有没有影响你们？"

乔迅速调整表情，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没什么大问题。"他回答，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温旎有怕雷，不过很快就好了。"

克莱尔走厨房，红发扎成一个凌的尾，下有淡淡的黑圈。她亲了亲乔的脸颊，然后看向地上的碎片。"打碎杯了？"

"我不小心。"乔说，弯腰继续收拾。

温旎注意到克莱尔的目光在她和乔之间来回扫视，眉微微皱起。但最终她只是打了个哈欠："我去洗个澡，然后补个觉。值班太累了。"

等克莱尔上楼后，乔转向温旎，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需要谈谈。但不是现在。"他压低声音，"今晚八，书房。别让克莱尔知。"

温旎，心加速。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乔主动要求单独谈话。

她了嘴上残留的乔的血迹，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

上午剩下的时间，温旎都在房间里准备。她试了几衣服，最终决定穿那条新买的短和宽松T恤——看起来随意，但只要动作大就能内衣边缘。她了一克莱尔的香在手腕和颈间，然后躺在床上想象晚上的情景。

乔会说什么？训斥她？还是...承认他也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