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不是来请安，而是来履行一项极不情愿的义务的。

“殿下！”她齿哀求，“放开我，我是陛下的侍读女官。”

的帝王，而是个名声狼藉、被众多文官私下称为“戾王”的家伙。他的兄长，皇长祁应凰，仁厚孝悌，每日晨昏定省从不间断，是朝野称颂的典范。

“看看你！可有半分你皇兄的稳重统？！”

他息着，气息在她的颈侧，冰冷，“他喜听你声？也叫给本王听听？”

有一晚，诵读结束得比平日稍晚了些。

这话更刺激了他。

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让她得以冰冷的空气，却也让她看清了月光下那张近的脸。

她被那蛮横的力量拖着，迅速脱离了，踉跄的跌一早已荒废、无人打理的小园。

那副油盐不的姿态，往往只会让先皇更加怒不可遏，最终多以厉声让他“去”收场。

斥责声往往毫不留情，在这间本是为寻求安宁而建的殿宇里总显得格外刺耳。

他会专挑在夜时过来，步伐沉重，带着一挥之不去的冷气息。

对方的手指则暴地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衫，冰冷的空气到的肤，激起一阵战栗。

就在这一瞬，一黑影从侧后方窜。

但她仍然能觉到对方偶尔会掠过的冰冷视线，那位鸷的皇正盯着她瞧。

一只大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死死捂住了她的鼻，将一切惊呼扼杀在咙；另一条铁臂则箍住了她的双臂和上，轻易的制服了她的挣扎。

她不再声，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存在。

漫长，夜已。

行至一转角，灯笼的光恰好被一大的廊遮挡，影扑面而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望，只有令人胆寒的残暴。

“你还知来？朕还以为你里早没了君父！”

在天家父的对峙里，保守本分才能保住小命。

骊灰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书卷，示意内侍仔细照料，这才缓步退了清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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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吝啬的洒落下来，勉勾勒枯枝、假山石的廓。

恐惧瞬间淹没了骊灰。

每一次他的到来，几乎必然引燃先皇所剩无几的耐心。

他本没有离开！

她被狠狠掼在冰冷糙的假山石上，背脊撞得生疼。

他刻意滞留了，埋伏在这条她必经的僻静小上。

先皇格外疲惫，听着听着便沉沉睡去。

对方廓刻，是个英的男人，但眸却翻着她无法理解的疯狂和戾气。

相较之下，祁应麟的现总是突兀而稀少。

她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

遇到这样的情况，骊灰始终低垂着眸，专注于手中的书卷。

是祁应麟！

祁应麟通常只是垂着睑，沉默的听训，既不辩解也不请罪。

他不是早该离了吗？

他想什么？

“父皇的东西……”

引路的灯稀稀落落，在厚重的墙间投下微弱的光，所能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更多的是大片得化不开的黑暗。她沿着熟悉的路径往回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廊庑下显得格外清晰。

“又在外面惹是生非！御史台的弹劾奏章都快堆满朕的案了！”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烂植的气息。

但她从不多看他一，亦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