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

在他记忆中，虞迟待谁都冷淡，便是对那位八抬大轿迎娶过府的夫人也一样，他还从未见过虞迟对谁那般的痴迷偏执，更少见你谈及旧情时，虞迟因嫉恨而失控的模样。

莫槐虽姓莫，又是虞家的家，可事实上，他也有着虞家血脉，虞迟父亲与他母亲苟合生下了他，这样的丑事哪怕藏得再好，也难以瞒得住所有人。

他没有发半声响，只是双鸷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映在墙上缠的影。

他摇，藏在背后的手伸了来，手上托着一个掌大的小木盒。

“少爷是在桨城遇到的那位姑娘，原是个酒馆店家的女儿，可那店家实在好赌，又毫无人，为了偿还赌债，把她卖给了少爷。”

虞迟自小便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着，可为了虞家脸面，始终不愿给他一个虞家二少爷的份，即便在其他事情上从未薄待过他。

莫槐大大的一个人，可藏的衣柜狭窄，他不得不曲着，趴在柜门上，透过衣柜隙，听着柜外的说话声，看着你对虞迟的温柔小意。

你不肯老老实实待在虞府，被带回后，一日不停地闹，房里的东西砸了又砸，郎中也来了不下数十次。

你微笑迎上，挽住他的手臂，将他带了房间。

“回城路上，有个自称是那位姑娘未婚夫的男拦住了车，拿着两倍的银要赎人，少爷发了好大脾气，命我等将那人给打走了。”

若是不知晓也罢，可他分明也是虞家少爷，偏偏在外人中，他就是个可以随意打骂贱卖的下人，一个家之，而虞迟待他的好，他都该激涕零。

的好样貌，雪衣墨发，凤薄，一只手背在后，着笑意的眸温温柔柔地看着你。

他抱着你下的车，你又哭又喊，满仇恨咒骂，将虞迟的脖颈手臂咬得伤痕累累。

知情的人，还有一个虞迟。

“我今日门见了个好东西，我想你会喜。”

下人压低了嗓音。

“怎么这么迟才开门，方才在什么？”

“那姑娘闹了一路，逃了几回，都被少爷给抓了回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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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不改地笑，“看书太累去小憩了一会儿……对了，今日十五，家主不去夫人房里吗？”

去外城行商的虞迟早了半年回府，去时的车里只有一个人，回来时却多了个人。

他第一次见到你，便是在半年前。

虞迟送了颗金贵的夜明珠，你便眉弯弯地扑他怀中，勾住他的脖颈，一声又一声家主地唤着，波转间尽是柔情。

那神情他再熟悉不过，不久前还曾属于他，可此刻，拥着你抱着你，享有这份亲昵的，却都是另一个人的。

他派去盯梢虞迟的人告诉他。

母亲病逝后，父亲便疯了，将这事告诉了他，他不敢相信，想要寻到家主问个清楚，可等来的，却只有一冰冷尸首。

*

透过隙，他看着二人笑拥吻，倒在床榻上，一件件衣衫脱落在地，莫槐的五指抓着柜，控制不住地将木板刮好几狰狞痕迹。

虞迟从未对谁这般上过心，唯独你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