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答不来。

“妻主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妻主为何想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

你也不知，只觉得自己该往前走。

或许路，便在这条又长又黑看不到的长廊尽。

袁奚总是穿着一红嫁衣，牵着你的手往前走，忽然有一日，他满哀伤地问你。

“关于从前的事，妻主一件也记不清了吗？”

“于我……于……”

“……我们的孩，都忘了吗？”

孩？

你顿住脚步，迟疑转眸，看向远红墙上的画。

一对只有背影的女与男，牵着一个幼小孩童，在桃树下蹦蹦。

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了稚又胆怯的一声……

「阿娘！」

*

你和宋奚有过一个孩，只是那孩不是亲生的……

长去世后的第二年，府外来了个人，他牵着一个孩，声声说是长的骨。

瘦瘦小小的孩童，手臂和上都是淤伤，后颈有着大片的胎记，与长颈后的胎记一模一样。

爹娘将孩留了下来，用一笔银打发了只会打骂孩的亲爹，将孩改到了宋奚的名下。

宋奚最初是不喜那个孩的。

可在不久之后，这胆怯稚的孩童，却让他度过了一段安乐幸福的日。

袁家的变故来得很快，你那在中贵人的哥哥自尽于荷池中，自戕乃是重罪，也连累了袁家。

为此你忙得不着家，他日日捧着你的画像，痴痴守在院里，盼着你来看看他。

那遭了下人欺负的孩童，落着泪来到他的边。

他将孩抱在怀里，一时兴起，指着画中的你，“她是你阿娘。”

等你难得得了空来看看他的时候，孩已经学会了人前唤你姨母，私下里阿娘阿娘地叫。

你皱着眉，觉得这不成统，责怪他不该教坏孩。

他与你大吵了一架。

你小半个月不肯来看他，还是他放下了面，了夜后，抱着孩待在你寝屋里，地等你回来，委屈地了歉。

后来大半年过去，孩也没改。

既是要守节的人，他下半辈也不会再有孩，而这孩，他会当与你亲生的对待。

有了孩后，你与他私下更像一对夫妻。

你带着他们父偷偷门，月下赏烟，岸边放河灯，桃树下吻过他的脸颊，温柔的模样看红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