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接过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在复述一段神圣的记忆：「爷说，『两位岳丈，当年你们将掌上明珠送我府为，这份信任与恩情，本王永世不忘。婉儿与晴儿，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我一路走来。如今，我已不是当年的落魄王爷，自不能再委屈了她们。从今往后，她们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妾，是我这王府的半个主人。请岳丈放心，我会敬她们，重她们，让她们享一世尊荣，也保苏、林两家，一世安稳。』」

「所以啊，」晴了角，恢复了惯常的清明，「那个舒，跟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心甘情愿地来，而她，是被推下来的。爷对她，怕是还要多费些功夫呢。」

「好在，我们赌赢了。」晴的嘴角，终于了一抹释然的笑意，「先帝驾崩，诸王夺嫡，血成河。最终，是爷笑到了最后。我永远也忘不了，爷登基前一夜，将我与的父亲，一并请府中的情景。」

这便是她们与其他才最大的不同。她们的心，是在那段最黑暗的岁月里，被他那一温情与最后的郑重承诺，彻底收服的。所以，即便他在床笫之间，如何暴地羞辱她们，将她们当最下贱的母狗来，她们的心底，也只有无尽的与臣服。因为她们知，那个白日里温和看重她们的男人，和那个夜晚里残暴占有她们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是啊，那时真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婉轻叹，「可即便如此，他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半分苛待。虽是主有别，但他偶尔从书房来，看到我们冻得发抖，也会皱着眉，吩咐下人给我们添一件披风。那时我就在想，这样的人，即便在泥潭，心中也是有温情的。」

说到这里，两个早已在王府后院历练得百毒不侵的女人，终是忍不住红了眶。

里的猜忌，暗地里要提防兄弟的毒箭。我们名为，实则连爷的都近不了，只是在书房外远远地伺候着。多少个夜，看着他书房的灯彻夜不熄，听着他与谋士们压低声音的争论，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

他给了她们为女人的极致痛苦与极致愉，也给了她们为妾室的无上荣耀与家族安稳。

「是啊，」婉了，轻声，「不过，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能抵得过爷的手段呢？早晚的事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化作了此刻杯中的一盏清茶。屋外光正好，而这座府邸的故事，还将继续上演。

婉的中也泛起了泪光：「我也忘不了。那时，爷已是大权在握，可他对父亲们，却依旧执晚辈礼。他亲手为两位大人斟满酒，郑重地称呼他们为『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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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将那段尘封的、惊心动魄的岁月，重新揭开。她们是最早跟着他的，见证了他从一个受打压的闲散王爷，一步步走到权力的巅峰。她们的忠诚，早已在那段同舟共济的艰难岁月里，刻了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