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秦商快速调整机。

他下通讯键，声音凉丝丝地钻秦商耳朵：“听见没？小孩都嫌你晃。再不稳，大家一起摔下去啃泥。”

一个吓得脸煞白，一个吓得手脚动。

他说：“返航。”

她看了扭看来的秦森：神松散，没有半分把命到她手里的张。

秦商调整呼，手脚协同着作，这次力缓了，机摇晃着，总算颤巍巍升了起来。

秦商刚才一直扭看，看得仔细，步骤也记得清楚，但真要上手，难免张。

见她坐定，秦森摸手机，打给蒙洛：“通知下去，后山炮击区，四分钟内清场，拉警戒。”

“稳住，别晃。”

两圈飞完，阿帕奇降落回原地，秦森有条不紊地关闭引擎，切断旋翼离合。他解开安全带，和秦商换了座位。

电话一挂，他重新启动引擎。“你控飞行，两分钟内抵达炮击区。全程保持低空，避开压线塔。”

“啊——！”

听到这么说，秦商心神定了不少。她一气，下启动键。左手搭上总距杆，学着他的样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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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飞了三圈，机渐渐趋于平稳，几乎无颠簸。秦森觉得差不多了，肌记忆需要间隔巩固，磨太久反而容易僵。

“听好，”秦森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左手边的总距杆，控制直升机的上升下降。右手边的周期变距杆，控制机前后左右平移。脚舵调机偏航转向。”

但后座权限更。

秦商还没反应过来，秦森再次开，语气严肃了：“速度。战场上，延误一秒都可能会导致整个局面的失败。”

飞到第四圈时，机还是会偶尔轻晃一下。

“好厉害啊！把大飞机开得摇来摇去，比哥哥开得还要好玩！”

男人平稳的声音透过耳机再次传来，“力匀着给，别猛推。再来。”

“放松，”他说，“我解锁了副座飞行权限，有什么状况，能随时从前排接。”

在她以为教学到此为止时，秦森已经来到她前，“换到前面去，带你玩真的。”

机猛地一晃，起落架着地面颠两下，刚升起一，就“哐当”一声砸回地面。

秦森听后，低低笑了声。不过他的小猫确实很聪明，什么事一就通。

突然袭来的悬空让念念有害怕，但更多是兴奋。他攥小拳，一声不吭。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不满，她抿了下，动作更细，更谨慎了。

“从启动开始。”他说。

直升机绕着基地范围低空飞行，全程驾驶得平稳无颠簸。

“哇！掉啦！”

秦商立解开安全带，坐到前座的武控位。

话音一落，引擎启动的轰鸣骤然响起。他左手平稳上推总距杆，右手微调周期变距杆，脚舵保持中立……机微微一震，缓缓离地。

秦商还有懵，但已先一步执行。直升机在她控下迅速腾空，朝目标区域疾驰。

从起飞到目的地拢共用了2分57秒，对于新手，这误差在秦森接受范围内。他扫了窗外，下方的越野车、坦克正在有序撤离中。

秦商还没玩够，但还是照。回到停机坪上方，她凭记忆，有条不地完成了降落、熄火整个程。

但也不能让她太骄傲。

这时，念念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忽然鼓起掌来。机舱噪音大，他见听不见，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个用来唱歌的麦克风，扯开嗓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