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匹的应声而断，上的人摔下来惨叫。车没停，直接碾了过去，车下传来沉闷的骨碎声。

“赶走外来人，把圣山给政府，往后日更安稳！”

“赶去！夺圣山！”族人喊着号往前冲。

只剩哈尔德。他原本朝着公路冲，那是去阿曼政府的方向。可引擎声越来越近，公路开阔无遮挡，再跑必死。他猛地调转，一扎森林。

居然回到了原地。

他拉开背包，里面的应急用品码得整齐。他最底下的薄被，撕成布条，沿路绑在树枝上标记。

秦森盯着前面的三匹，车窗降下，手枪探。

后用方言嘶吼：“政府是我们的靠山！他们不敢开枪的！”

他收枪，步行过去查看。

人群后面，有三个人趁抓了几把矿砂随布袋，随即翻上，朝山下狂奔。正是哈尔德和两个带叫嚣的。

秦森立刻从后座抄起狙击枪，下车，瞄准。

半小时后，他停下脚步。

又开了一段路，车突然一顿，油表见底了。

了林，哈尔德术极好，左穿右绕。

秦森的车跟了去，树林茂密，只能减速，连开两枪都被躲开。后视镜里车灯闪了一下，知是手下跟来了。他没分心，继续追。

前面两人回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夹腹扬鞭疾驰。

他挑了挑眉。从小受度野外特训，近几年更是加码，迷路对他来说简直比中枪还稀奇。这回竟栽在这片看似普通的林里。

这次，他走得慢且谨慎。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树木愈发密，总算不是循环路了。但树冠遮得严实，透不一丝月光，全靠探路灯照亮。耳边除了风声叶响，偶尔还传来几声辨不清来源的嚎叫。

一枪，一枪人，人倒下时，矿砂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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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哪里是锐的对手？卫兵们下手又快又狠，只卸关节、砸武，不致命却足够让人疼得失去反抗力。

越野车速度极快，卷起漫天尘土。

十分钟后，他回到车旁，拿手机，一信号都没有。

“砰！”

秦森继续追，贴近时又开两枪：“砰！砰！”

他在车里等了约莫一小时，眉渐皱。明明看见车灯，不该这么久不来。

“砰！”

秦森转上了旁边的越野车，油门一脚踩到底，直追过去。蒙洛刚跑到跟前，车就着他旁开过。

秦森居临下地看着山坡上东倒西歪的人群，目光忽然一沉。

秦森不再等了。从后备箱拖军用背包背上，转往外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