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开始回想，接着面难，“他上像被蛀虫咬过一样，没有一完整，还整天神经兮兮、魂不守舍的样。”

而后又指向自己的发，“他这里还秃了一块。”

婕：“他最近看上去有奇怪。”

利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飘忽，他拍拍应锡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在走教室之前还不忘拉上婕。

利平，“除了他还有谁？”

“妳不觉得他们两个一脸吗？个也很合。”应锡和伊柳的样貌同样白净温婉，虽然相不到一天，利平还是能够受应锡不懂得拒绝别人的格。

婕不解，“你拉我什么？我要跟伊柳一起走。”

利平站在人群中央正在给同学们发球，神时不时看向远，两人朝着场走来，一一低的影，少女扎着低，嘴上说着话，少年顺从地低下认真倾听。

“妳怎么知我刚刚在跟妳‘求救’？”

“对对对。”利平的座位就在蔡越彬旁边，此刻就像是终于找到能倒苦的对象，开始滔滔不绝，“蔡越彬的肤上全是一一被咬破的伤疤，有些地方还发黑，很恐怖，我都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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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觉得吗？”利平激动地瞪大双。

此景令他忍不住叹，“我就说他们两个很合得来吧，连步伐都一致。”

利平：“要不然像某个人仗着伊柳脾气，得寸尺可不太好。”

利平继续说，“温和，有话不会直说，会替别人着想。”

旁的人轻笑着抬眸看他，“被同学们围绕着聊天那时候，你看上去很不自在。”

婕看向他，“你在说蔡越彬？”

见她笑了，应锡也不自觉放松下来，“这妳都能看来。”

有些为难又不好意思拒绝。

婕的右手腕被利平拉住，脚下被迫跟着走教室门，脑袋还在努力往回望伊柳和应锡，“他们有情况吗？”

利平用神示意她，“别去打扰人家。”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有些人直，说话可伤人了。”婕恍然大悟，“他们两个没脾气的一起相，可能会比较有话聊。”

“……”

她难得主动开，“利平，你今天不是要值日吗？我还要整理一会，你先去借球吧。”

伊柳和应锡同样走在走廊上，周围无人，两人并列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