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虞棠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柔情。

他想起每当她仰起脸冲他笑时，弯弯的睛里都有细碎的小星星在闪烁。

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净的睛，透彻明亮，没有一丝灰暗霾。

她的气质合了少女与女人的特质，既保留着少女的清纯，又散发着女人的妩媚。

然而，虞棠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开始脱缰，便立刻板下脸来，故作严肃。

过了一会儿，静谧的环境里，他的声音幽幽传来：“说清楚。”

她没听清，“什么？”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盯着她的眸光却幽黑沉静，里面情绪令人揣不透。

他好像在笑，烟雾朦胧又迷离，也遮不住那一丝与生俱来的优越。

烟雾弥漫到他的脸上，霎时间蒙上一层模糊，看不清。

“你叫我说话，也得说清到底是什么原因。”

少女扬起来，“我要是知明锦在什么，我就不费这个劲问你了……他就说有事，死活不肯透到底在捣鼓什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满。

玖染菲又问：“你们最近在什么？明锦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

虞棠也不想隐瞒她，便坦然说：“他半个月前说要给你准备个惊喜。这半个月我们都在这个，他怕你知，所以才死活不透底……”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仿佛对那个小的神秘行为到无奈又好笑。

玖染菲闻言，“噢”了一声，她让虞棠继续说下去，显然对这个神秘惊喜充满了期待。

他轻笑一声，说：“放心，等那个小准备好了，他自然会告诉你的。”

……

生日当天。

当玖染菲真收到信息的时候还有迟疑，想了想还是换好衣服过来了，走到里面一看里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她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突然，一抹突如其来的影笼罩了玖染菲，接着，一双温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双。

耳边，一个熟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菲菲宝贝，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嫂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