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轻柔地，抚上了他蹙的眉，想要将那刻的褶皱抚平。

指尖传来的温，让浅眠的宇文撼山瞬间惊醒。他猛地抬，对上顾明珊虽然虚弱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空的眸。那神复杂，有未散的痛楚，有的疲惫，却也有了一丝……微弱的、如同初冰雪消时的柔和。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让他一时语，只是更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握住的是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明珊……”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顾明珊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自此，横亘在两人之间十六年的冰，终于彻底消。夫妻二人，第一次真正向彼此敞开了闭的心扉。

宇文撼山几乎是带着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虔诚，极尽所能地补偿着顾明珊。他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她，事无细地关心她的饮起居，将她曾经失去的尊重、护、乃至带着歉意的纵容，一弥补回来。

他不再吝于表达意，无论是言语上的直白倾诉，还是行动上的贴微，都让顾明珊清晰地受到，他不再是那个冰冷遥远的将军，而是她的丈夫。

顾明珊心中的冰化作，滋养着涸已久的心田。她开始慢慢地回应他的关切，偶尔会对他清浅却真实的笑容，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会为他亲手制一件寝衣。锦瑟堂终于不再是华丽的牢笼，而是充满了久违的、家的温。

一年后，在一个开的日，顾明珊被诊再次有。宇文撼山欣喜若狂，那份喜悦甚至超过了当年得知赵娟怀之时。他几乎将顾明珊当成了易碎的琉璃，呵护备至，所有事宜亲自过问，张得如同小。

顾明珊抚着微微隆起的腹，看着边张兮兮的男人，脸上终于绽放了属于幸福女的、安宁而柔和的光彩。

十月怀胎，瓜熟落。顾明珊平安产下了一对健康的龙凤胎。听着产房内传的洪亮啼哭声，守在门外的宇文撼山，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都面不改的铁血将军，竟激动得红了眶。

又是一个夕西下的傍晚，金的余晖洒满院。宇文撼山揽着顾明珊，坐在亭中。不远，已经长成青年、娶妻生的宇文安，正带着自己蹒跚学步的孩，逗着摇篮里咿呀学语的弟弟妹妹。孩童稚的笑声和青年沉稳的教导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

宇文撼山低，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面红、眉间带着恬淡笑意的顾明珊，心中被一前所未有的圆满和宁静所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