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一定要早来。”江念禾弯腰抱住江怜，把脸埋在妈妈的柔的肚上，黏黏糊糊地调。

江念禾听到妈妈的声音和陈叔叔不堪耳的谩骂从门外传来，吓得浑发抖。

……

江念禾本来在房间里画着手抄报，突然听门被敲得整天响，刚想去看看。

“嗯，你在学校要乖一，我会随时问你们班主任的。”江怜抬眸看向可怜兮兮的小姑娘，纤长的手抚摸着江念禾柔的小脸。

“臭婊！ 快给老开门！是不是背着我藏人了？”

“砰砰砰——”

江念禾听到闷重的关门声，客厅突然恢复了安静，她趴下从门朝外看，已经空无一人。

下下周的周五刚好是江怜的生日，她想送妈妈一束最漂亮的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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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放手……陈秉国你又发什么疯……”江怜还没代完，就被后陈秉国一把薅住发往后扯，直接摔在地上。

地上的江怜和多年前温棠的影重合，他扯着女人的发，把人从地上拖起来，半搂着朝门外走。

“好，怎么还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啊。”女人隔着打底衫受着肚上的气息，角笑地打趣小姑娘。

“砰砰砰——”

“念禾，把里面反锁上，乖乖待在房间里……”

“呜呜呜……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柔和的光下，她闻着江怜上熟悉的味，仿佛又回到了妈妈的肚里，被安全和包裹着。

大门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给带上了。

“小怜！开门！”陈秉国醉醺醺地重力敲击着门，全然忘记是自己早上把大门从外面反锁上的。

结果还没走到门，就听到锁芯转动以及江怜沙哑焦急的声音，

“贱人，你他妈是不是又背着我偷人了？啊？”男人一手扯着女人的发，一手猛敲面前的房门，“狗日的，给老来。”

江念禾一直觉得妈妈上有一说不来的香味，掺杂着味，薰衣草，还有淡淡的大宝香。

但她害怕妈妈受伤，只能着急地转动门把手，门却怎么都无法打开。

陈秉国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恍惚，终于停下敲门的动作，但酒还在一寸寸侵蚀着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