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料传来灼的温度，每一次若有似无的都让她脚趾蜷缩。竹也的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收，指甲轻轻刮过，激起薄盏一阵压抑的低。

他们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能清晰受到彼此剧烈的心和逐渐升的温。窗外透来的冬日光仿佛都有了度，金辉洒在叠的影上，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息和缠的濡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薄盏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两人的额相抵，鼻尖轻，剧烈地息着，灼的气息在一起。

竹也脸颊酡红，神迷蒙涣散，的红微张，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薄盏的目光沉如墨，锁住她失神的模样，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托着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腹，无比怜惜又带着情地轻轻挲着她同样泛红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宝宝……”

竹也环在薄盏脖上的手还没松开，整个人依旧地靠在他怀里。

薄盏的下颌抵着她的发，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邃的眸里翻涌着尚未褪去的情暗。他收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将她又往怀里了。

过了好几秒，竹也才从那令人眩的失神中找回一理智。她松开环着他脖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膛，声音颤抖：“我……我该走了。”

薄盏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平息心中的躁动，又像是单纯地想多抱她一会儿。最终，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手臂。

他站起，绕过书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羽绒服穿上，拉链拉到下颌。动作畅利落，恢复了平日里那清冷利落的气质。

“送你。”他言简意赅，走到竹也边。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穿过空安静的客厅。薄盏没有像往常那样并肩走在她边，而是落后她半步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空气里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光透过玄关的彩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快就走到了员工公寓楼下。冰冷的空气让竹也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停下脚步，转过。

薄盏也停了下来，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看着她。

“我到了，”竹也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你快回去吧。”

薄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穿透她平静的表象。“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他忽然开。

竹也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没有。”她垂下睫，看着自己鞋尖，“只是……有张明天成绩了。”这是实话。

薄盏走近一步，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了她柔顺的发：“肯定会考得很好的。”他顿了顿，“奖励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参加完展会就给你。”

竹也抬看他。冬日的光下，他邃的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专注、认真。

“上去吧，”薄盏收回手羽绒服袋，“外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