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低笑，“等回去，好好‘奖励’你。”

“回去吧。”他看着她，神里还有些许残留的温柔和不舍。

“嗯。”竹也，抱着那个装着昨晚衣服和药膏的空袋，脸颊还有红，“你……注意休息。”

竹也回复得不再像之前那样迟疑或简短。她会告诉他：【早，记得吃早饭。】或者：【那你回来给你。】看到他抱怨饭难吃，她会回复：【忍忍，回来补偿你。】

“薄盏……”竹也的声音的。

“不用了，这么晚，你早休息。”竹也小声说。

接下来的日，薄盏的理竞赛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集训理更严，但他总会见针地给竹也发消息。

偶尔，薄盏的消息会带上暧昧的试探：

【宝宝，昨晚梦见你了。】

间传递的温柔力量，她伸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笨拙地回应着。

“今天数学课讲什么了？”他问。

夏晓很快察觉到竹也的变化。午休在堂排队，夏晓端着餐盘，看着竹也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微小弧度，撞了撞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挤眉：“啧啧啧，小竹，最近风满面啊！是不是和盏少……嗯？恋期？”

……

有时是午休：【基地堂的饭太难吃，想吃你的桂糖糕。】

夏晓得意地嘿嘿笑，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哎，告诉你个事儿，我发现学校论坛上，之前所有关于你的帖，就是那些七八糟的八卦啊、酸话啊，全都不见了！净净！就剩下我那个讨论你俩绝的CP楼还挂着呢！”她朝竹也眨眨，“听说是薄盏让江驰删的。啧啧啧，这占有，这护短劲儿，我磕死了！”

“哪里不懂？现在讲？”薄盏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溺问。

【梦见什么？】竹也明知故问。

竹也趴在书桌前，翻着笔记：“讲函数综合应用，有难……”

“薄盏……”竹也的脸颊又了起来。

竹也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低着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竹也脸颊爆红：【薄盏！你在集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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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笑意，“再叫一声。”

竹也看着他，没再说什么，车里。

“想听你的声音。”薄盏的声音低了些，“想听你叫我名字。”

有时是清晨：【早，宝宝。】

【集训营怎么了？想自己女朋友又不犯法。】后面还会跟个欠揍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薄盏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额抵着她的额，呼。

“知。”薄盏应着，伸手自然地替她将颊边一缕碎发捋到耳后，“去吧。”

甚至有时只是拍一张摊开的理题，附一句：【看我厉害吧。这么难的题都能写来。】

晚上，薄盏的电话也成了惯例。背景音通常是集训宿舍的安静，或者偶尔有别的男生打游戏的声音。

【梦见你在我下，夹得好……】

下午，薄盏叫的车稳稳停在集训营门。他替竹也拉开车门。

有时是夜：【刚刷完题，累。想你。】

竹也的心快了一拍，她没想到薄盏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