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和略显僵的坐姿，还是了他的一丝不耐。

林聿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抵，心中微涩，适时地转换了话题，语气变得更加温和：“看来小时候吃了不少苦……那，和孟总……是怎么认识的？她对你怎么样？”

提到孟凝，于澈的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见到孟凝之前，他在谭如秋的会所里从男模中听了些他们对富婆们的恐怖描述，对未来不抱任何希望，对他而言，无非和自己的前十八年一个样。

直到孟凝现，他麻木沉寂多年的心狂起来，视线再也无法挪开。

这个女人，将关乎他的生死和未来。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一抹纯粹而依赖的笑容，“我很她，要不是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

死在那家黑心的诊所，死在那张肮脏的病床上，无声无息。

林聿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这是他的儿，本该锦衣玉，却受了这么多苦……但他对孟凝的动机始终存疑。

沉片刻，他决定让于澈看清现实：“我知你和她签了五年的合约，五年之后呢？你有没有想过，五年之后你该怎么办？要去哪里？过什么样的生活？”

“去死。”

于澈平静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聿猛地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于澈不是在骂他，而是在陈述自己预设的的结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瞬间涌上心，他声音不由得：“胡闹！你是个男人！难就不想有自己的事业，闯自己的一片天吗？何必把自己的命运系在一个女人上？这……这简直毫无尊严！”

于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人的社会就是男女共同组成，互相依存的，如果把算计或者看不起自己的伴侣，说成是维护尊严，那只是在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找借，虚伪又恶心。”

“孟凝很有能力，她能扛起自己的责任，她不需要一个跟她分抗礼争夺权力的人，也不需要让她提心吊胆的人，她需要的，是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能陪在她边的人。”

他心思恪纯，反而能一看透事情的本质，甚至话语里带着对林聿那“男人尊严”论的隐隐讥讽。

林聿既欣于他的通透，又有些被戳中的恼羞，他缓和了语气，试图以长辈的姿态引导：“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即使五年后，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父母之，则为之计远，你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一方小天地里。”

于澈既然能说“分抗礼”，那他就一定能听明白“父母之”的暗示。

“不重要了，”于澈静静的看着他，“当初为了能留在她边，我承诺过，我会成为她需要的人。她需要我什么，我就会去，我是为她而生的。”

见他如此固执，林聿便将矛转向了孟凝，决定撕开那层伪装：“那如果，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