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见她神一动不动地落在前一家肆门上，笑着：“去吧。”

祁瑾，两人落座。

主事妇人命侍女取来锦盒，从中取一对香，分别递到祁瑾与岑夙手中。

窗外可见汴河，柳条拂堤，舟楫轻。岸上行人络绎，偶有卖者挑担而过，声声吆喝与风中香混作一。

那香一对一式，以浅金丝织成，纹样是玉兰，缀以细苏，工巧雅致。封系着缎带，缎带间隐隐透一缕极淡的香气。

是笋炖。瓦罐揭开，气氤氲，汤清金，油光浮在表面，薄而不腻。笋段雪白，细，香气混着竹的清气，散得很慢。

“想吃什么？”祁瑾问。

又翻到王二郎那一组，扬声：“牡丹贵气自不必说，可惜少了些韵味。”

得我心。清新雅致，莲有灵犀，妹才情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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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掠过帘，远传来箫声。

这家店在巷，但店里坐了不少人。

最后摊开岑夙与祁瑾的诗，主事妇人略一凝神，缓缓：“这起句生涩但有景，后两句收得极好。若能通篇如一，筹未必就不是你们。”

祁瑾夹了几筷笋，给她的碗添满。

光洒在石板路上，映一层细碎的光。两侧的商吆喝，孩童提着纸鸢奔跑，街角小摊上飘来汤羹与酱料的香气。

“饿了。”岑夙扯了扯祁瑾的衣袖。

小厮迎上前来，笑：“二位请坐，窗畔那桌如何？”

岑夙又夹了一块饼，薄如蝉翼，卷着韭黄、豆芽和碎笋丝，趁一卷，外带焦香。她咬下一，油香四散。

她把三组诗卷收拢，笑：“今日筹归顾家妹，她们的诗最得我意，宝珠归其手。岑祁组和王二郎组，各得香与彩绢，也不算空手而归。”

不多时，饭菜一一上桌。

她放下勺，轻声：“这汤真好。”

祁瑾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

风里混着油爆豆的声音，整条街都是洋洋的烟火气。

岑夙被香味勾得有些馋，脚步放慢，看哪家都想去。

岑夙舀了一勺，汤尚，她微微了才。滋味先淡后，笋脆、，尖有一线鲜意。

两人顺着街巷往前走，经过的摊铺一间接一间，卖糖果的、卖糕的、卖新酿酒的，都在招呼客人。

吃到差不多了，小厮又上了两碗玉兰酿

走彩台时，街上已是正午。

岑夙早在小厮报菜名时就忍不住了，对小厮说：“就你刚刚说的那些。”

甫一门，便有淡淡的葱香与豆香扑面而来。

“好嘞！”

她举起彩绢一挥，众人随之鼓掌，笑语与香织一片，簇拥着这一日的闹与明丽。

主事妇人笑着：“今年朝盛会到此，算是圆满。三关皆彩，有主，人亦，正合意。”

祁瑾说：“嗯，调味正正好。”

不多时，小厮端上温茶，笑言：“小店用的皆是时令菜，有荠菜豆腐羹、笋炖、蒸鲥鱼，另有韭黄薄饼与芹芽炒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