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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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岑夙正要反驳，又不知该怎么反驳，他们现在算什么？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因为她心烦意想要发，可之后都是因为她心志不定……

另一人附和：“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啊！”

就这样——炉、锤打、再炉，再锤。

她伸手夹住剑，将断尘取，平放在铁砧之上。另一手稳稳夹起一片玄铁，贴合在裂痕上。赤红的剑与青光闪烁的铁片在一瞬间仿佛本能排斥，迸刺耳的嘶鸣。

一旁观望的工匠们见状，忍不住起哄大笑：“哎哟，这对小夫妻情真好！”

他转了铁坊，不多时带回来几条布带：“袖绊，顺便还有系裙的纶带，我帮你。”

岑夙目光牢牢锁在炉膛中。她在等待剑烧至通赤亮，裂而未散。等待玄铁同样被火焰熬炼到近乎熔化，却仍保持韧的骨。

她很会自我欺骗，将这些思绪放到一边，缓缓呼一气，将断尘平稳地举起，轻轻送炉膛。

岑夙站在炉火前，正要动手时，低看了自己大袖与长裙，微微皱眉。宽大的衣摆在风箱轰鸣的炉火前显得有些累赘。

岑夙将灵力注铁锤，双臂一振——

岑夙额角已渗薄汗，却丝毫不敢停。

岑夙抬起手臂。

第一锤落下！

“当——！”

法忽视的伤，在火光下愈发目。她凝神注视片刻，指尖缓缓抚过剑脊，心底涌上一沉甸甸的悸动。

火炸裂，烈焰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裂的玄铁被砸剑骨，青光与赤焰错，火星四溅。

风箱轰鸣，烈焰翻腾，剑很快被火焰包裹。裂痕逐渐泛红，像一被揭开的旧伤，在火光里隐隐透森寒的气息。

玄铁渐渐嵌裂，像是被一压剑的血脉。

她停下，将剑再度送回炉膛。

铁坊内只余下轰鸣与金铁击之声。工匠们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声。那副专注的影在火光下直如松，每一次抡锤都带着沉稳而定的力，仿佛在将自己的心意也一同打剑中。

祁瑾将布带展开：“伸手。”

赤焰与青光织，炉膛里轰然作响，浪得铁坊里的工匠们纷纷后退。即便是这些日日与火打的匠人，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

第二锤，第三锤……

祁瑾一便看她的顾虑，淡声开：“等着。”

原本狰狞的裂被青铁与赤铁咬合，表面一平整。火光映照下，断尘的剑重新泛起冷冽的光泽。

终于，时机到了。

她抬手，从怀里取那块太初玄铁。掌大小的铁料在灯火下泛着青的光泽，被她用灵力切割成数片薄如指节的铁片。片片皆锋锐人，像是自带剑意。她将它们投炉火，与断尘一同烧炼。

火焰重新吞没剑，裂与玄铁在炽焰中缓缓合。等到两者再度赤红，她再度取，继续锤击。

周而复始，千锤百炼。

终于，在不知敲下多少次锤击后，裂彻底被封死。

他替她收拢袖，布带一圈圈缠，打结的动作细致又利落。他绕到她后，将纶带系在她腰间，替她束衣裙。

剑已然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