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般轻摇，缠绕着枯枝腐叶。偶尔有鱼影掠过，却无声无息，尾鳍轻轻一扇便隐暗。

她向下游去，注意到那草摆动微妙异常。仿佛到了那里就被无形之力隔开，围着一块嵌河床的石片轻轻旋绕，却无法渗。她拨开一块被草缠绕的石片。

那石片并非寻常岩石，冰冷得诡异，仿佛带着人的寒意。她试着用力推动，纹丝不动。

祁瑾游到她边，伸手抚过石片边缘，用心音传声：“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岑夙凝神，手心抵在石片上。掌下传来一微弱的波动，她顺着那波动探灵力，顿时受到一气息将用灵力束缚。

“能利用这么大的河川……”岑夙想起她小时候曾听族师说过，有个用凝结术法捉鬼的家族。他们善以困魂、以封鬼，族中秘术甚至能将整条河化作囚笼。

岑夙收回手：“不能破，会惊动他们。”

祁瑾，指尖凝一缕细微鬼力，细细探查着符纹的走向，低声传心音：“这是‘禁’与‘掩灵’结合的阵，若非外力扰，它会定期自行更替灵息，外面的人本察觉不到。”

“能破解吗？”萧静姝忍不住问。

“能，但只能开一条，时间不会太久。”祁瑾回答。

岑夙，抬手在他肩上了一下：“你来掩阵，我去引路。”

祁瑾应声，手指一动，符纹在暗中无声亮起，又被一层黑光吞没。那块沉重的石片终于缓缓移开，隙中涌一冷的，仿佛有千百只冰冷的手抚过肤。

石片轻微一震，隙里鼓起一层半透明的。外的被“定”在外，只有冷意透过来。

岑夙先行掠。脚下微一虚踏，便已落一条涸的石甬。

空气冷，墙面沁着细小珠，却见不到一丝游。后无声合拢，量河被隔在外面，只能在甬外“轰轰”压迫，像远的雷。

祁瑾殿后，以鬼力抹去时开的光纹。萧静姝跟上，低声：“……这里把当墙用了。”

他们撤了避术，以免无谓耗力，脚步在冷石面上极轻。四青石上密布古陈符刻，像脉一般把外的压与灵息“输送”到更。走得越里，耳越发胀闷，仿佛整条甬在一起呼。